半梦半醒间,张启山被一阵清脆的铃声猛地惊醒。他皱了皱眉,迅速翻身坐起,周围的人也慌乱地跟着起身,窸窸窣窣的动静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佛爷!怎么办啊!”有人慌张地低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都镇定点!跟我走!”张启山语气沉稳地下令,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
张日山低头一看,发现张若潇还昏睡在床板上,纹丝不动。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显然已经累得彻底睡死了。他皱了皱眉,随手抓起她的包扔给一个亲兵:“背着!”自己则一弯腰将人背起来,迈步走向张启山。
齐铁嘴掏出罗盘,手指在盘面上轻轻一拨,嘴里念念有词:“青山跟下卦象,诸兄……”
“别吵,我先过去看看。”张启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脚步沉稳地朝前迈去。
老人缓缓扶着墙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笃定:“你们都别出去,留在这里最安全。矿里的东西进不了洞,过会儿就没事了。那东西不常待在这儿,不会出事。”
“谢谢老人家提醒。”张启山回过头,微微一愣,随即郑重地说道。
“你放心,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就算是真的撞上了那东西,也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你不用担心。”齐铁嘴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说得没错,请您尽管放心。”二月红点头附和,声音温和却不失力量。
“你们是长沙红府的人?”老头接着问,“当年睡在那张带标识床板上的人,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
“先人刻在床上的标志,是在下的族徽。”二月红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老头又问。
“说来惭愧,在下对先人的事了解不多,还请您恕罪。”二月红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呀!老人家,看来你还真认识二爷家的先人啊。”齐铁嘴拍手感慨,眼神中透着几分惊讶。
“此前的事太过危险,既然他们没跟你说,或许是有别的考虑吧。”老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老人家,按理说我不该插嘴,但这关系到长沙的存亡,所以我必须问些事情。”张启山抬手示意,语气严肃。
“有什么就问吧。”老头点了点头。
“我们既然到了这里,就必须把过去的事情弄清楚。这不仅关系到二爷家族,还涉及长沙百姓的安全,以及日本人的阴谋,所以请告诉我们详情。”张启山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凝重。
“佛爷说得不错,在下墓之前感受到了先人的遗志,希望老人家如实相告。”二月红补充道,语气温和平静。
张若潇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板上。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木桌旁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她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到这张床并不是之前睡过的那张。
心中升腾起一丝疑惑,她把被子叠好放进背包,起身朝石阶走去,安静地坐下,听了个大概。
老头15岁的时候家里很穷,所以到矿里来干活,想整碗饭吃。
因为体力不及成年男性常常被工头所罚,介时二月红的先辈站出来替他解了围。
他很感激先人的帮助,便经常缠着那位先人、与先人交好。
先人教他唱戏、讲一些故事,并且嘱托若是有一天他能出去,就告述红家先人走了的消息。
他没听懂先人的话,但还是牢记于心。
后来有一天,先人给工头献策说是为了提高工程进度好在日本人手下活命去弄些炸药来,实则他算计着想用炸药与日本人同归于尽。
先人英勇就义且成功了。但是炸药惊动了山里的怪物。
起初,他们并没有察觉,日本人奴役他们继续挖洞挖到了一个墓室。
后来,有个声音一直在矿洞里叫,日本人弄瞎了矿工们的眼睛为的提升他们的听觉,听到什么动静就第一时间报告给日本人。
或许是日本人在墓室里发现了什么,没办法控制这种局面,就开始撤退。
离开之前,日本人对这些矿工干净杀绝,老头趁乱躲进了矿洞深处便躲过了一劫,他不想回家连累亲人,便一直躲在山洞里面,以住宿区的水井和日本人没来得及撤出去的干粮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