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俯身捡起了那串铃铛,指尖轻触冰凉的金属,发出几声清脆的“叮铃”响。他抬头看向张启山,嗓音低沉:“佛爷,如果我没猜错,这个老人家一定是这里的矿工。”
张启山眯了眯眼 语气笃定地接话:“他的双眼应该是被刺瞎的。”
齐铁嘴气得一拍腿,怒道:“肯定又是日本人干的好事!这矿以前就是他们的产业,哼,还能有谁?”
张启山微微摆手,平静指挥:“咱们再往前走走看吧。”话音刚落,后面的亲兵们也陆续接到命令,小跑着跟了上来。
远处传来隐约的唱戏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左执弓 ~右搭箭~”那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老头窝在角落,摇头晃脑地哼着曲子,神情恍惚。
二月红脚步一顿,脸色骤变:“佛爷,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曲子!”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老头的衣襟,“你怎么会唱这个?是谁教你的?说!”他语气急促,几乎带着喘息。
“二爷,冷静点!”齐铁嘴赶紧拦住他。
“二爷你冷静点。”
“ 佛爷,我家先人也曾到过此地,却无一幸免全部身亡,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应该是被困在这山洞很多年,若不是被弄伤了双眼,估计早已更加癫狂。我瞧着他神智还有些清醒,再问问吧…”张若潇垂眸道。
“他怎么老是唱这一句啊!这句话肯定对他很重要,二爷快和他对唱啊!”
二月红缓缓唱了几句。
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三米…三米!”
老头领着他们走到一个较大的洞室,他熟练地摸到自己的床位39 。
“看来这里住的人还不少吧。”张若潇道。 “这个人他能把我们从矿道带到这里,还能找到自己的床,根本就不糊涂,佛爷把人给打应激了。”
齐铁嘴庆幸道:“还好有二爷这场戏拉近了一下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一定与我家有些渊源。”二月红感慨道。
“下来这么久终于有个好消息了,二爷我看他对你比较友善,你还是过去跟他多交流一下吧,如果他愿意给我们带路的话,必能省去不少的麻烦。”齐铁嘴在一旁怂恿二月红
“好。”二月红应了一声。
“大家都累了走了几天,今天晚上在这儿休息一下。”
齐铁嘴狂喜:“明智啊!佛爷。”
张若潇用手电筒扫到角落的发电机“佛爷!那边有个发电机,我去看看能不能用。”
张日山陪着张若潇走了过去。
张若潇从发电机的附近翻出来了手摇发电机的手柄,示意张日山把其装上。
张日山接过手柄按了上去,开始摇转手柄,洞室瞬间亮了起来。
张若潇从包里掏出了口高热量巧克力咬了一口,她实在是没力气再折腾了,裹着毯子直接昏了过去。
张启山和齐铁嘴围坐在小木桌前。
“佛爷,你说这矿工在这生活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恐怕十分艰难。”张启山道,随后又叫坐在张若潇旁边的张日山,“ 张副官帮我们最好的干粮拿出来都去给那位老人家。”
“好。”张日山帮张若潇掖了掖毯子,便要去拿桌上的干粮。
“不是,所以我还没吃呢,你倒是给我留一块,我饿了。”
齐铁嘴怏怏地打算去找二月红讨些吃食。 “ 你在这想什么呢”?
“我在想其他共工会不会像这个老头一样被刺瞎了双眼?”
“唉。真是够残忍的,你说这日本人为什么要把这帮矿工的眼睛给刺瞎呢?是不是另有所图?”
二月红困惑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肯定是做了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吧。”
齐铁嘴见张启山走过来,搭话道:“佛爷你说会不会跟一直以来袭击我们的头发怪有关系?我一直觉得这里是大凶。”
张启山无奈道:“你这么怕,你怕的话就去门口摆一些法器八卦之类的东西吧。”
“你这倒是好办法呀,放心你们的安全交给我了。” 齐铁嘴喜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二月红转到老头的床铺附近,一眼看到了木板上的家族族徽,他寻思着也就是说家中曾有人或如矿工中来此调查,这矿洞中究竟有什么能让他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