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上官浅公子…你
宫尚角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宫尚角你信我吗,浅浅
上官浅自然是信的,公子之前救过我的命,恩人之语自然是信的
宫尚角微微一笑
宫尚角我会永远保护你
宫尚角你是我亲自选的妻子
听到妻子两个字,上官浅白皙的小脸上泛起红晕
上官浅多谢公子
经过一段时间宫远徵也接受了这个嫂嫂,虽说上官浅有时会捉弄他一翻,但是他还是觉得她做自己嫂嫂的感觉还不错
半月之蝇的期限转眼已至,上官浅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翻滚。不知是否因近日被宫尚角百般宠爱的缘故,此刻竟脆弱得落下泪来,连她自己都诧异于这份不争气的软弱。
宫尚角正与宫远徵商讨要事,忽闻一阵异响传来,他瞬间警觉,迅速起身前去查看。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人心头一紧的画面:上官浅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悄然滚下,在地板上碎成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竭力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饰住的情绪泄露。
这一幕可把宫尚角吓够呛,慌忙将人抱起来
宫远徵嫂嫂,这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上前把脉,感觉上官浅的脉象与他之前在古籍上看到的补药蚀心之月一样
宫远徵哥,她无事,这是补药蚀心之月,会增强内力,但是有副作用,副作用就是每半个月会失去内力四小时
宫尚角这才想起来,上一世月公子给云为衫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无锋称其为半月之蝇,目的是为了控制魑魅魍魉们
宫尚角那就好
傍晚,上官浅悠悠转醒,宫尚角立刻端来一杯水
宫尚角浅浅,先喝点水,润润喉
上官浅喝了两杯才感觉干涩的喉咙好了些
上官浅多谢公子
宫尚角将半月之蝇即是蚀心之月的真相告诉了上官浅。上官浅听罢,心头猛然一震,只觉荒谬得令人窒息。这些年来,她一直被无锋用此作为枷锁,驱使着去做那些违逆本心的事,宛如傀儡般身不由己。如今,竟有人告诉她,那所谓蚀骨噬魂的半月之蝇并非毒药,而是补药!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胸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从魑到魅,这些年为无锋卖命所受的苦楚、经历的煎熬,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每一寸晋升的背后,都是无数难以启齿的隐忍与牺牲,而如今,这一切却被一句话彻底颠覆,叫她如何能平静?
她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活的像个笑话,滚烫的泪珠滑落,宫尚角心疼的将其揽进怀里
宫尚角浅浅,哭出来就好了,不怕,我在呢
上官浅小声呜咽着,如今知道真相她也不必再为无锋卖命了,无锋屠了孤山派,她作为孤山派遗孤,在恢复记忆后觉得荒谬至极,居然认贼为师,好在一切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