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
秦莞(沈莞)殿下似乎对魏言之起了疑心。
朱友裕(秦王)魏言之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咱们不妨来个引蛇出洞。
话音刚落,计策脱口而出。
燕迟引蛇出洞?具体怎么个引法?
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和追问的意味。
秦莞(沈莞)明日是十五,城中会有游园灯会。我打算放出风声,称几日之后要进行三检。在明晚的灯会上,我自有法子引他现身,看他是否会借机对我下手。
语调平稳,却透着隐隐的笃定。
燕迟这样做未免太冒险了吧?九娘子的安危怎么办?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目光锁定了对方的脸。
秦莞(沈莞)若魏言之真是凶手,没有真正的诱饵,他又怎会上钩?两位殿下只需派人暗中跟着我即可,不会有事的。
语气沉稳,仿佛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朱友裕(秦王)好。
秦莞(沈莞)好。
轻声应答,微一点头示意。
转场——
秦莞(沈莞)大长公主的病情已然稳定不少,日后只需按时服药、静养调理便好,我会每隔一日前来复诊一次。
语气温润,听来令人心安。
大长公主这次啊,又多亏了九娘子救了我这条老命呢。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嘴角扬起一抹笑。
岳夫人:孩子,这几天你为了救治我母亲劳心劳力,真是辛苦你了。今晚留下来用膳吧,也好让我们好好谢你一番。
她语气恳切地向秦莞说道。
秦莞(沈莞)夫人言重了,还是让我回侯府吧,家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秦莞婉拒,声音柔和但坚定。
大长公主九娘子尚未出阁,夜半不归难免惹人闲话,这可不好。
老人缓缓开口,字句间满是体贴与周全。
燕迟嗯。
燕迟微微点头,简短回应。
大长公主小七,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案子查得不顺利?
大长公主关切地看向燕迟,眼中带着几分探寻。
燕迟并非如此。九娘子已经查明,事发地点是在十里庙。彼时送嫁队伍还未抵达荆州城,无论如何也无法牵连到安阳侯府头上,稼表兄的嫌疑可以彻底洗清了。
他向大长公主禀告,语气冷静且清晰。
大长公主好!
一声“好”出口,喜悦跃然脸上,眉目舒展。
大长公主这几天友裕一直跟着你们查案吧?
大长公主的目光转向燕迟,语气略显严肃。
燕迟是的。
他低声答道,神情认真。
岳阳侯:母亲,您提到友裕是何意?
岳阳侯忍不住插话,眉头微皱。
大长公主友裕这孩子,虽说才华出众,能力非凡,但他的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再加上他那个身份……
话未说完,意味深长地顿住。
岳阳侯:母亲,您说的是玄冥教?
岳阳侯提高声调,目光扫过众人。
大长公主关于玄冥教,我只是略有耳闻,都是些凶残暴戾之人。什么判官阎君,据说还住在墓室里。
她的话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提醒。
茯苓啊?住在墓室里?
茯苓惊呼出声,神色间满是不可思议。
秦莞(沈莞)这玄冥教行事风格果然诡谲莫测。
秦莞喃喃自语,话语中透着思索。
大长公主小七,九娘子,跟友裕一起查案可以,但千万别走得太近了,小心被玄冥教的人利用。
大长公主叮嘱二人,语气郑重万分。
燕迟是。
燕迟颔首应下。
秦莞(沈莞)公主放心,莞儿记住了。
秦莞低头回道,声音清润而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