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
燕迟魏护卫长虽然有嫌疑,但我总觉得魏言之的举止也有些古怪。
讨论案情时,语气沉稳而谨慎。
朱友裕(秦王)魏言之只提到了嫁衣的事,却绝口不提万寿丹,可见他对万寿丹一事确实不知情。
说到此处,微微停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燕迟那万寿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秦三老爷私下研制售卖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目光转向对方。
朱友裕(秦王)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案子理清楚。
声音低沉,透着几分专注。
秦莞(沈莞)他们的身高和武功都与现场痕迹吻合,而且两人都有作案的时间和机会。殿下,习武之人修习兵器时,通常都会偏向惯用的手吗?
问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朱友裕(秦王)是的,大多如此。
回应得干脆利落。
燕迟自然会偏爱惯用手,不过,除非那人和我一样,双手同样灵活。
语气淡然,却隐隐透着几分自负。
朱友裕(秦王)兄弟,别在那儿自卖自夸了。小莞儿交给你保护,若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嘴角扬起一抹笑,话里却带着警告。
燕迟好。
简单应了一声,随即和秦莞一起送朱友裕离开。
白枫快步走近,低声禀报:主子,京城来的急信。
燕迟怪不得宋国公府近来日渐衰败,案子还没查清就跑去圣上跟前哭诉,真当圣上指婚只看中他们一家。继续派人盯着。
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白枫补充道:对了,鹰组在沈毅携家出逃的那个渡口河底发现了两具尸骨,从衣饰来看,应该就是沈毅夫妇。
燕迟可查明死因?
问话时目光一凝,神情变得严肃。
白枫摇了摇头:尸身已化为白骨,无法推断是溺毙河中还是死后被抛尸。
燕迟那他们的独女沈莞呢?
追问时眉心微蹙。
白枫:未找到沈莞的尸身,至今下落不明。
燕迟下落不明?还真是巧啊。
语气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枫:巧?难道主子怀疑沈莞与杀手暗中勾结,出卖父母后独自逃跑?
试探地问了一句。
燕迟白枫,我倒是没发现,你竟如此聪明。
语气温和,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白枫:属下不过是想逗主子开心罢了。
低头一笑,显得十分恭顺。
燕迟不许拿亡者开玩笑。杀手连沈毅夫妻的尸身都没放过,又怎会留下一个弱女子的活口?
声音低沉,透着压抑的怒意。
白枫:属下知错了。
赶紧躬身认错。
燕迟白枫,将他们的尸身好好安葬,再把沈莞的画像送过来,要快。
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冷峻。
白枫:还要继续追查沈莞的下落吗?
问燕迟时语气认真。
燕迟查。
简短有力的一个字,却透着坚定的决心。
白枫:是。
拱手行礼后迅速退下。
另一边。
苏文殿下,燕世子那边已经找到了沈毅夫妇的尸身。
向朱友裕禀告时,语气平和。
朱友裕(秦王)动作倒是挺快的。
点了点头,神色漫不经心。
苏文沈毅夫妇和秦良都是死于乱箭之下。
说话间微微低头,神情肃穆。
朱友裕(秦王)查出箭矢是从何处射来的了吗?
追问时语气严厉,眉头微皱。
苏文好像……是来自宫里。
说到“宫里”时,声音微微一顿。
朱友裕(秦王)什么叫好像?
目光直视对方,带着些许不满。
苏文属下说错话了,箭矢确实来自宫里。
赶忙纠正,神情略显紧张。
朱友裕(秦王)嗯。
轻轻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朱友裕(秦王)对了,我记得秦琛的妻子姚兰心是建州人?
稍微偏头,眼神若有所思。
苏文是的,她怀有身孕,一直待在别院房间里。
回答时语气温柔,似乎怕惊扰到谁。
朱友裕(秦王)给我准备一份桂花糕,我要去探望她。
吩咐时神态自若,语气平淡。
苏文是。
拱手行礼后迅速离开。
别院房间内。
侍女轻声禀报:夫人,秦王殿下来了,正在门外等着您。
姚心兰秦王殿下?
声音里透着几分好奇,眼皮微抬。
姚心兰快请他进来吧。
语气柔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侍女应声退下,很快便将朱友裕请了进来。
朱友裕(秦王)朱友裕见过姚夫人。
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姚心兰心兰参见殿下。
缓缓行礼,动作优雅。
朱友裕(秦王)夫人不必拘礼。
说着伸手去搀扶她,指尖刚触及便迅速收回。
姚心兰这……
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朱友裕(秦王)冒犯了。
语气柔和,却听得人心里一颤。
姚心兰没事,请殿下坐吧。
轻声说道,伸手示意他坐下。
朱友裕(秦王)谢谢夫人。
坐在椅子上,接过侍女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将桂花糕放在桌上。
姚心兰殿下,这是……
目光落在糕点上,带着几分疑惑。
朱友裕(秦王)这是我特意带给你的。
语气温和,仿佛藏着什么深意。
姚心兰让殿下破费了。
低头浅笑,神态温婉。
朱友裕(秦王)怎么不见秦琛兄长?
故意岔开话题,眼神扫过四周。
姚心兰他……
脸色骤然一变,声音也低了下来。
朱友裕(秦王)夫人,我看你脸色不对,似乎……
目光锁定她的脸,神情逐渐严肃。
姚心兰殿下,我……似有什么?
问话时嘴唇微颤,显得有些紧张。
朱友裕(秦王)似有中毒的症状。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姚心兰什么?你怎么知道?
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朱友裕(秦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怀疑安胎药有问题?
目光锐利如刀,直逼她的眼睛。
姚心兰是的,求殿下救我一命!
再也顾不得礼仪,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朱友裕(秦王)夫人,请自重些。
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虽低却不容拒绝。
姚心兰是心兰失态了。
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朱友裕(秦王)我给你指条明路,去找小莞儿救你的命。小莞儿医术高明,她一定能帮到你。
语气笃定,像是在给她信心。
姚心兰谢殿下(行礼),不过殿下为何对我说这些?可是有什么目的?
问话时目光复杂,带着几分警惕。
朱友裕(秦王)目的?
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意味深长。
姚心兰你先下去吧,在外面守着。
挥手示意侍女离开,声音柔和却带着威严。
侍女应声退下,轻声关上房门。
姚心兰殿下请说吧。
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朱友裕(秦王)我的目的很简单,当你愿意成为我的侧妃时,我自然会告诉你更多。
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姚心兰什么?你……
语气中透着震惊,声音微微发颤。
朱友裕(秦王)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一直以来怀疑秦琛外面有人,是真的。到时候你会如何选择呢?
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玩味。
姚心兰你到底想干什么?
追问时声音陡然拔高,显然已经忍耐到极限。
朱友裕(秦王)没什么,我先走了。
站起身作势要走。
姚心兰等等!这个条件我答应。
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眼中满是不甘。
朱友裕(秦王)好。
轻轻点头,转身离去,背影潇洒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