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梧青“王尚书的人也在找芩婆。”
许梧青折好地图,
许梧青“他们想用萱妃遗体炼控制业火痋的母虫。”
她看着他,
许梧青“你当年没找到的真相,或许藏在云隐山——比如,单孤刀为何背叛你。”
这句话刺破他十年平静。他一直以为单孤刀背叛是因嫉妒,可她话里藏着更深隐情。
窗外雨渐停,天边露鱼肚白。李莲花看着灶台上未完成的木雕,观音像脸刻得像许梧青,又像乔婉娩。拿起雕刀补全眉眼,动作竟稳了许多。
李莲花“云隐山怎么走?”
他突然问。
许梧青像早料到,取出罗盘:
许梧青“往南三千里,见终年不散的雾就是。”
递给他时指尖在他掌心划圈——四顾门召集令暗号。
李莲花握住罗盘,掌心温度透过木头传来,驱散几分碧茶之毒寒意。想起刚才错觉,她侧脸在火光中像当年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师妹。
许梧青“对了,”
许梧青从发间抽根青玉簪,簪尾挂个小莲花吊坠,
许梧青“这个给你。”
塞进他手里,
许梧青“遇危险时捏碎它。”
吊坠入手冰凉,像极北寒冰雕成。李莲花捏着它,觉得这趟云隐山之行,或许不只为真相。
门外传来船桨声,渔村渔船要出海了。李莲花最后看眼住了三年的渔舍,抓起墙角布包——装着换洗衣物和未完成的木雕。
许梧青已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他时,发间青玉簪在晨光中闪光。李莲花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门——十年来,第一次主动走向江湖。
离开渔村第三日,官道上的露水还凝在草叶上,许梧青突然勒住马缰。她指着前方弥漫的白雾:
许梧青“云隐山到了。”
李莲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乳,连日光都穿不透。他摸了摸腰间的莲花玉佩,指尖触到许梧青给的青玉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右手的颤抖轻了些:
李莲花“这雾不对劲。”
许梧青“是南胤的‘迷魂障’。”
许梧青从药箱里翻出个铜制罗盘,指针在盘里疯狂打转,
许梧青“用活人血气养的雾气,会让人看见最害怕的东西。”
她将一小包雄黄粉丢给他,
许梧青“洒在衣襟上,能暂时护住心神。”
李莲花刚把雄黄粉揣进怀里,雾气中突然传来马蹄声。三个穿着鱼龙牛马帮服饰的汉子策马冲出,为首那人脸上带着虫蚀般的疤痕:
“风阿卢的后人,把萱妃遗书交出来!”
许梧青没拔刀,反而看向李莲花:
许梧青“李公子不是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他叹气,抓起马鞍上的铁锅挡在身前:
李莲花“姑娘非要逼我动粗。”
话音未落,对方的长刀已劈过来,他侧身避开时,铁锅“当”的一声磕在刀背上——动作里竟藏着相夷太剑的卸力巧劲。
“果然是你!”
疤脸汉子眼睛一亮,
“角楼主说了,抓住李相夷赏黄金千两!”
许梧青突然甩出青玉簪,钉住汉子握刀的手腕:
许梧青“他现在叫李莲花。”
她的语气冷了几分,
许梧青“你们鱼龙牛马帮,还是先管好自己体内的业火痋吧。”
那汉子突然惨叫起来,手腕上的伤口开始溃烂,梅花状的纹路迅速蔓延。李莲花认出这是业火痋发作的迹象,后退半步:
李莲花“你在簪上喂了虫引?”
许梧青“只是让他们提前尝尝滋味。”
许梧青收回青玉簪,簪尖的毒液在晨光中泛着紫光,
许梧青“这些人早就被角丽谯当成了痋虫容器。”
雾气越来越浓,李莲花忽然看见雾里站着个穿四顾门服饰的少年,眉眼像极了当年死于金鸳盟之手的师弟:
“楼主,你为什么不救我?”
他心脏猛地一缩,丹田内的碧茶之毒跟着翻涌。许梧青察觉他脸色不对,伸手按住他的肩:
许梧青“是幻觉,别动心魔!”
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股淡淡的药香,
许梧青“想想你现在最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