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隐秘的伤痕

体育课上，丁程鑫正在和同学们打篮球。

一个漂亮的假动作，他灵活地绕过防守，起跳投篮——却在落地时踩到了别人的脚，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

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体育老师赶紧跑过来，扶着他去了医务室。

"只是皮外伤，不严重。"校医检查后说，"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

老师立刻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电话。

——二十分钟后，严浩翔的车急刹在学校门口。

医院里，护士正在给丁程鑫清理伤口。

"小朋友，把上衣脱一下，我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擦伤。"

丁程鑫突然僵住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不用了……只有膝盖疼……"

护士疑惑地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蹲下身，轻声问："程程，怎么了？"

丁程鑫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想脱。"

严浩翔皱了皱眉，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他伸手轻轻搭在丁程鑫肩膀上："听话，让护士姐姐检查一下。"

丁程鑫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马嘉祺推门而入——他接到严浩翔的电话立刻赶了过来。看到丁程鑫的反应，他快步上前："我来。"

他蹲在丁程鑫面前，平视着小孩的眼睛："程程，看着我。"

丁程鑫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是不是身上还有别的伤？"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让护士姐姐看看，好不好？她会帮助你，让你不疼的。"

一滴眼泪砸在马嘉祺手背上。丁程鑫终于颤抖着点了点头。

当上衣被轻轻掀起时，整个诊室瞬间安静了。

——瘦小的背上，横亘着几道已经泛白的疤痕，像是被皮带抽打留下的。腰侧有一处圆形的烫伤痕迹，手腕内侧还有几道细长的割痕。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严浩翔红着眼眶猛地转身走出诊室。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贺峻霖，立刻联系你认识的刑警。程程身上有虐待痕迹。"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回到家时，公寓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刘耀文红着眼睛把丁程鑫抱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他膝盖上药。张真源默默拿来毛毯裹住小孩，宋亚轩蹲在旁边，一遍遍摸着丁程鑫的头发。

贺峻霖和严浩翔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脸色阴沉。

"这些伤痕至少有两三年了，"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大部分是皮带和烟头造成的。"

严浩翔的指节捏得发白："我查过程程母亲的现住址，她和一个叫赵志强的男人同居，就是程程说的'那个叔叔'。"

"赵志强……"贺峻霖调出一份档案，"有家暴前科，三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缓刑。"

书房门被推开，马嘉祺走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查到什么了？"

严浩翔把电脑转向他："足够让他们坐牢的证据。"

马嘉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说："先别告诉程程。"

"为什么？"严浩翔皱眉。

"他刚刚在我怀里哭到睡着，"马嘉祺的声音沙哑，"他说……他以为那些伤是他'不乖'的证明。"

书房里一片死寂。

刘耀文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眼睛通红，手里还攥着丁程鑫的药膏。

严浩翔合上电脑，眼神凌厉："让他们付出代价。"

夜深了，丁程鑫在马嘉祺怀里不安地扭动。

"嘉祺哥哥……"他小声呢喃，"我做错事了吗？"

马嘉祺收紧手臂低声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要那样对我……"

马嘉祺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因为有些人，不配被称为人。"

窗外，严浩翔的车驶入夜色。贺峻霖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刘耀文和张真源跟在后面的车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宋亚轩留在家里，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到马嘉祺正把熟睡的丁程鑫搂在怀里，像守护珍宝的巨龙。

——有些战争，不需要孩子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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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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