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午夜的眼泪

凌晨三点十七分，马嘉祺被一阵细微的啜泣声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怀里的小火炉正在不安地扭动。丁程鑫紧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浸湿，在睡梦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别...别打我......"小孩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我会乖的......"

马嘉祺瞬间清醒。他轻轻拍着丁程鑫的后背："程程？醒醒，你在做梦。"

丁程鑫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认不出眼前的人，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是我。"马嘉祺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将床头灯调至最暗，"做噩梦了？"

暖黄的灯光下，丁程鑫终于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突然扑进马嘉祺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马嘉祺感觉到胸前的睡衣迅速被泪水浸湿。他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小孩发顶："没事了，我在这里。"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严浩翔穿着睡袍站在虚掩的门口，眼神询问地看向马嘉祺。

"又烧起来了。"马嘉祺用口型说，手掌贴着丁程鑫汗湿的后颈。

严浩翔转身离开，片刻后端着一杯温水和退烧药回来。他蹲在床边，难得放柔了声音："程程，把药吃了。"

丁程鑫从马嘉祺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他接过药片时，严浩翔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像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严浩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马嘉祺，后者显然也注意到了，搂着丁程鑫的手臂肌肉绷紧。

"翔哥..."丁程鑫突然小声说，"我爸爸...真的是英雄吗？"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严浩翔单膝跪在床边，与小孩平视："你爸爸是特种兵，在执行维和任务时为了救战友牺牲的。"他轻轻握住丁程鑫的手腕，"他是真正的英雄。"

丁程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为什么...妈妈说他是废物..."

马嘉祺和严浩翔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你妈妈..."马嘉祺斟酌着词句，"她说过这样的话？"

丁程鑫点点头，把脸埋进马嘉祺的睡衣前襟："她带叔叔回家的时候...总是让我待在衣柜里..."

门外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马嘉祺抬头，看见刘耀文、张真源和贺峻霖不知何时都站在了走廊上。刘耀文眼眶发红，拳头攥得死紧。

"程程。"马嘉祺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以后不会再有人让你待在衣柜里了。"

丁程鑫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真的吗？"

"真的。"严浩翔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往后，你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

"我想..."小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和嘉祺哥哥一起睡..."

刘耀文酸溜溜地"啧"了一声，被贺峻霖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

马嘉祺把丁程鑫塞回被窝，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好。"

严浩翔起身关灯，在黑暗中低声说："明天我会联系父亲的老部下，把程程父亲的事查清楚。"

走廊里，张真源小声问："要不要告诉亚轩？他今天在录音室通宵..."

"天亮再说。"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我先查查程程母亲现在的住址。"

刘耀文最后一个离开，轻轻带上门前，他听见马嘉祺在黑暗中轻声哼着摇篮曲。而那个总是对他笑得甜甜的小不点，此刻正紧紧抓着马嘉祺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有些伤痕需要时间来愈合，但至少从今夜开始，不会再有人独自在黑暗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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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本人文笔不好，请见谅

请不要上升真人，谢谢

谁有缓解腰痛和颈椎痛的好方法吗？腰伤复发了，但是今天还得练跳舞，快比赛了，害怕状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