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城郊的庄园,没有对外公开,邀请函只发给了最亲近的人。
没有媒体长枪短炮的围堵,也没有粉丝的欢呼尖叫。到场的除了双方家人,就是桃花坞的老朋友们、《白月梵星》和《九重紫》剧组相熟的伙伴,连跑男团的成员都来了,沙溢还自告奋勇当起了主持人。
场地布置得不算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草坪上搭着白色的纱幔,缀着孟子义喜欢的铃兰,签到台摆着两人从相识到领证的照片——有在桃花坞海边的背影,有《白月梵星》片场的搞怪合影,还有民政局门口那张笑得傻气的红本本照片。
仪式不算复杂,誓词环节却让不少人红了眼眶。敖瑞鹏看着穿婚纱的孟子义,声音有点抖:“以前总觉得,当演员就得藏起真心,可遇见你之后才发现,真心藏不住,也不想藏了。”孟子义握着他的手,眼泪掉在婚纱上:“我以前总说自己是笨蛋美人,可遇到你,好像突然就聪明了——知道什么人该抓牢,什么日子该珍惜。”
宴席用的是定制菜单,每道菜都藏着小心思:头盘是番茄鸡蛋,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寓里一起吃的饭;主菜有糖醋排骨,是他总给她剔骨的那道;连甜品都是她爱吃的草莓慕斯,上面用巧克力写着“余生”。
整场婚礼下来,不算盛大,却花了八百万——场地布置、定制婚纱、宾客住宿、菜品酒水,每一笔都用在了实处。敖瑞鹏说:“不用给别人看,只要我们舒服,值得就好。”
傍晚送宾客离开时,沙溢拍着敖瑞鹏的肩膀笑:“行啊小子,这婚礼办得比电视剧还甜。”白鹿凑到孟子义身边,小声说:“婚纱真好看,下次借我穿穿?”
夕阳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的光混着晚霞,暖得让人想叹气。孟子义靠在敖瑞鹏怀里,看着渐渐安静的庄园,忽然觉得,最好的日子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这样——身边有他,眼前有烟火,心里有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