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敖瑞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藏红本本。
他把客厅的抽屉挨个拉开,又去书房翻了书架的暗格,最后盯上了卧室衣柜最上层的收纳盒——那是他平时放重要证件的地方,铺着绒布,还上了小锁。
孟子义靠在门框上看他折腾,忍不住笑:“藏那么严实干嘛?还怕人偷啊?”
“那可不,”他小心翼翼地把红本本放进去,又垫了层软纸隔开边角,像是在安放什么稀世珍宝,“这可是咱俩的‘通关文牒’,得收好。”
他合上书盒,咔嗒一声锁好,又把钥匙串挂回裤腰上,拍了拍口袋确认稳妥,才转身看她。
“至于吗?”孟子义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不就是个证嘛,难道还能长腿跑了?”
“那可说不准。”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万一哪天你反悔了,拿着这个跑了怎么办?”
“我才不反悔。”她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亮得像星星,“是你说的,这辈子都不反悔。”
“嗯,我说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裹了层糖,“所以更得藏好,免得被你抓到把柄。”
其实他哪是怕她跑,只是握着那本红本本时,指尖传来的温度太真实,让他想把这份踏实感牢牢攥在手里。从邻居到同事,从镜头前的刻意避嫌到此刻的光明正大,这条路走得不算顺,却每一步都踩在了心上。
收纳盒安安静静待在衣柜顶层,像个藏着秘密的时光胶囊。往后的日子里,或许会被柴米油盐覆盖,或许会被工作忙碌冲淡,但只要想到它在那里,就知道有个人,已经和自己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