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麻痹下,初元昏昏沉沉地在陶誉怀里拱,想找个舒服的姿势。陶誉莫名觉得燥热,初元的茶香让他有些悸动,他想把初元送到隔壁,再去找抑制剂,初元却扒着椅子不肯动,嘟囔着热。陶誉勉强把他安定在椅子上,自己到箱子里找,翻了半天也一无所获。
银色山泉淡淡的清新弥漫了整个房间。
初元哼唧了一声,陶誉心里一紧,他们俩的契合度很高,诱导得初元发情期提前就糟了。陶誉躲进卫生间冲了会凉水清醒,出来时就看见初元也在另一个箱子里翻,茶香弥漫着,他觉得自己快炸了,“小初,翻错了。”陶誉这才发现他刚才翻的是初元的行李。
初元脸色潮红,往他这边走,被床角绊了一下,陶誉迈过去接住他,“磕哪了吗?”“没有。”初元紧紧地抱住他,散发的信息素让陶誉有些情难自抑,意乱情迷之时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初元仿佛得到了什么鼓励,踮起脚吻上了眼前人的唇。
唇边柔软的触感,让陶誉想要得到更多,用来填满内心的缺口,他不由弥楼紧眼前的人,“嘶。”初元的小虎牙不由自主地咬上了陶誉的唇,短暂的痛感让陶誉意识回炉。初元脸色潮红,饱含水气的眼睛看着他,似乎疑惑陶誉为什么不继续下去。空间中弥漫他们信素交融的气味,陶誉勉强在情欲里抽出自己的理智,倒及一口冷气,“小初,”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你抑制剂放哪了?”
虽然说他很喜欢初元,也能感觉到初元很喜欢自己,二人相处下来感情也渐渐升温,可如今的场面却不是他想发生的,他不希望初元想起这一天是后悔的。初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哥,我好难受。”初元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时春光乍现。陶誉勉强搭建起的理智早已在崩断的边缘。
“小初,知道我是谁吗?”初元轻喘着,双眼逐渐迷离,像一个干渴许久的人碰到一泉甘霖般靠近陶誉,一字一句地说的困难但认真,“陶…陶誉,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陶誉再无理智,亲上初元一边揉捏着他的腺体,一边带着半软的初元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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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誉看着缓过神的初元,亲了亲他的眼睛。“累了吧,乖乖。睡吧,我帮你清理一下,”“嗯,”初元好看的眸子疲惫地闭合,但双手扔呈着拥抱的模样,陶誉笑了笑,帮初元清洗好,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晚安,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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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元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摸摸身上清清爽爽地穿着自己的睡衣,应该是陶誉给他换的。陶誉穿戴齐整地在开视频会议************************,他真怀疑昨夜就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