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好了。”
“嗯!说好啦。”初元很认真的点点头。又开玩笑似地伸出小姆指,“要拉钩吗?”陶誉很喜欢他时不时的孩子气。
陶誉用没打针的那只的小指轻轻勾住了他白皙纤长的小姆指,初元笑晃了晃。“明儿陶总去办公室等我。”“好。”陶誉松开了手,“去忙吧,小初大夫。”“嗯。”初元站起来,“我下班来看你,你要是……”“我先打完就去找你。”陶誉接了一句,初元冲他了个大拇指。
陶答去初元的办公室接他下班,发现花里有几枝渐蔫了,“看什么呢。”“没什么,走吧。”
一周的时间好像很快,晚饭成了两个人最期盼的环节,陶誉打针时也没那么难捱了,初元觉得上班也没那么无聊了,连那瓶花都没有一枝枯了,他经常盯着那束花发呆,也不知道陶誉从哪买的花那么好,一周都没枯。
一来二去的,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知道了初大夫又个很帅的alpha朋友天天过来,经常开玩笑说初大夫的春天来了。初元和陶誉既不反驳也不恼,由着他们闹。
这天陶誉敏锐地发现初元不是很高兴,虽然维持着笑意,但整个人都闷闷的。他一只手有点困难地发消息跟赵瑞打听情况,赵瑞直接大剌剌地发了语音,陶誉按开之后俩人都被赵瑞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初元凑上去看,陶誉心虚地按灭了手机,冲初元笑了笑“厂子的事儿。”
初元听见了赵瑞的声,但他也不好去问什么,有点落寞地笑笑,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了。陶誉看出来了不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小心地去抓初元的衣角,初元心里憋闷又委屈,起身躲开了陶誉的手,“我…一会儿回来。”“嗯”陶誉别别扭扭地点头。
陶誉转文字也没转明白赵瑞到底说了啥,回头去拿外套里的耳机又不小心抻到了输液管,疼的他一激灵,好在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医院发福利给各科室的主治大夫发了三张价值四位数的郊游场地的门票,按资排辈怎么也得有初元一份,主任却扣下了一张。好巧不巧的,那个场地正好是陶誉刚从一个朋友那接手的,整改之后还没正式营业,想着先给投资的几个医院送点。陶总给场地打了电话,作废了主任手里的另一张票。
初元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陶誉在包里翻着什么,“诶,小心点,跑针了。”他熟练地地关掉了输液瓶,看着已经肿起来的手背有些无奈,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去找护士重新扎了针。因为要帮他按着,那边拔掉的针,两个人靠的很近,松开时候,初元也没躲开,他很喜欢陶誉身上能让他安心的味道。陶誉笑着翻开手机,初元却别过了头不去看,陶誉心里泛酸,有点困难地,把手机举到初元眼前,“小初,生气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