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元心里对陶誉的感觉又好了不止一点。
“小初。”陶誉喊了一声在车上昏昏欲睡的初元,“嗯?”初元坐直揉了揉眼睛。
陶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笑,看着初元打哈欠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伸懒腰的猫。“中午带你吃大餐,有什么想吃的吗?”初元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不知道。”陶誉被逗乐了,“海鲜怎么样?有忌口吗?”“没有。”初元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很久没出来逛,心情简直好得不行。很开心地跟陶誉吃了顿真“大餐”
结帐时陶誉没要小票,初元还是看见了四位数的“总计金额”,忍不住撇了撇嘴,回头看见陶誉笑得有点宠溺,“走啦,想吃下次再来。”初元小声念叨了一句,“我半个月工资。”陶誉听见笑了笑,“小初大夫跟着陶总混吧,嗯?”“成,”
回家的路上,初元莫名有点不舍,陶誉也放慢了车速。两个人好像都想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却没人好意思开口。陶答把他送到楼下,初元上楼之后到窗口往下看,那辆车还在。陶誉降下车窗往上看,看见了那个小脑袋,按了声喇叭之后离开了。
陶誉去医院找了赵瑞,赵瑞笑得多少有点邪恶,“进展不错吧,还不好好谢谢我。”“呵呵。”陶誉随意地坐下,“谢谢你。”“诶哟,铁树要开花了。”赵瑞感叹道,“开的还是我们附属的高岭之花。奇迹啊奇迹。”“你没完了吧。”陶誉懊羞成怒地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砸赵瑞,赵瑞接住之后啃了过来,“我看看手,怎么还回血了?”“没事了。”陶誉摇摇头,赵瑞趁他心情好提出系统治疗的事,“……也不麻烦,一天打两瓶点滴,先打一周试试,你这旧伤得治,不能一到春秋就肺炎吧,到老了怎么办?”陶誉思索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初元第二天下午又在输液室看见了陶誉,仍旧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初?”陶誉一转头看见他有点吃惊,初元握了握冰凉的输液管,“赵哥说得打一个星期啊?”“嗯。”陶答不知道赵瑞跟初元说了什么,“肺上有点老毛病。”初元帮他换了药
“我这两天都是白班,四点半下班,门诊输液五点下班。”初元看着陶誉道,“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四点半来,我能陪你。”陶誉怔了怔,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你陪我?”“嗯。”初元心里也没底,“如果…你愿意的话。”
陶誉心里湿湿热热的,“太麻烦你了…”初元知道他是愿意的,忍不住笑了,“打完针,你请我吃馄饨好不好。”“我也请不成啊。”陶誉也笑了,“我请你吃晚饭吧。”“好。”初元答应下来,又补充道,“家常菜就成,可别…”“我也不是……顿顿都那么吃。”陶誉被他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