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寡妇家时,天快亮了。李云走在寂静的村道上,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像女人的低笑,又像男人的喘息。
李云白天照顾爹吃药打针,晚上就坐在炕头发呆。
刘寡妇每天都会过来,有时送点吃的,有时借口借东西,眼神总黏在他身上,看得他心里发慌。
他开始刻意躲着她,有时她来敲门,他就说爹刚睡着。刘寡妇也不恼,只是隔着门说几句家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一周后的清晨,村东头传来哭喊声。李云披衣出去看,只见一群人围着河边,有人正把小花从水里捞上来。那姑娘才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此刻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嘴里胡乱喊着:“别碰我……李云……别碰我……”
李云心里咯噔一下。小花是村里最腼腆的姑娘,见了男人都脸红,怎么会喊他的名字?
“小花咋了?” 他拉住一个看热闹的婶子。
“造孽啊!” 婶子抹着眼泪,“早上被人发现躺在河边,衣裳都被撕烂了……她说、她说昨晚是你把她拖到河边的……”
“胡说!” 李云急了,“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照顾我爹,根本没出门!”
“谁能证明?” 有人喊了一声,“你爹病得迷迷糊糊的,能作证?”
人群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我就说城里回来的没好东西!”
“刘寡妇跟他不清不楚的,现在又来祸害小花!”
“打死这个畜生!”
李云气得浑身发抖,想辩解却被唾沫星子淹没。
“都吵啥?”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枯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外,手里的烟杆在地上敲了敲,“让医生先看看娃。”
众人愣了愣,没人敢再说话。枯叟走到李云跟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说:“你身上有股子骚臭味。”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响起哄笑声。
李云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他想骂这老头胡说八道,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花被送进了乡卫生院,诊断结果是受到过度惊吓,伴有轻微擦伤。她一口咬定侵犯她的是李云,说看清了他穿的那件蓝色格子衬衫。
李云确实有件那样的衬衫,是他毕业时买的。但他发誓,昨晚根本没穿过。
这事还没平息,三天后,村西头的二丫又出事了。她说半夜李云翻进她屋里,压在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强行占有了她,说着就伤心哭了起来。
二丫爹举着锄头要找李云拼命,被枯叟拦住了。
“再闹,就让派出所来查。” 枯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威慑力,“到时候谁是谁非,自有公论。”
二丫爹骂骂咧咧地放下锄头,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着李云。
李云彻底懵了。他明明每天晚上都守在爹的炕边,怎么会去骚扰那些姑娘?难道是有人冒充他?可村里谁会有他那件格子衬衫?
夜里,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爹的呼吸很沉重,像风箱拉动的声音。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在墙上投下树影,晃得像鬼影。
突然,他感觉身体变得僵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伸向炕边的箱子,指尖触到布料时,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蓝色格子衬衫。
他想收回手,胳膊却像生了锈的铁架,机械地把衬衫拽了出来。紧接着,双腿竟自动蜷起,任凭衬衫被“穿”到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却完全指挥不了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下了炕,一步步朝门口挪去。
“不……” 李云在心里嘶吼,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门缝透进的月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只手正缓缓转动门闩。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浸透了被褥。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夜风灌进领口,他才猛地找回一丝力气,像从深水里挣扎着抬头,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但是依旧控制不住身体。
脚下飞快地迈着步子,前往的方向正是村口任雪家。
这次与往次不同,他竟然有一丝意识,只是依旧无力阻止。
李云来到任雪家门口,身轻如燕,轻轻松松地跃进任雪的屋子。
任雪是李云初中同学,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微胖的身材,总是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诱惑。
李云被迫来到熟睡的任雪床边,轻轻朝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任雪立马便从睡梦中缓缓醒了过来,迷离的眼神微微睁着,红着脸就抱住了李云。
李云看见自己缓缓褪开任雪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山。
任雪像是着了魔,竟然主动迎合,为李云宽衣解带。
在黑暗的小屋里,散发出一种愉悦又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