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东宫御花园
杨柳依依,桃花灼灼,御花园里一派生机盎然。小皇子赵启元已满周岁,正被乳母抱着在草地上学步,胖嘟嘟的小手挥舞着,笑声清脆如银铃。婉倾坐在亭中,看着儿子蹒跚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
“太子妃娘娘,郦府送来的春饼刚出锅,您快尝尝!” 青禾端着食盒进来,笑着禀报,“四姐姐的儿子也会叫‘娘’了,夫人说两个孩子定要结为异姓兄弟,往后互相照应呢。”
婉倾接过春饼,刚咬了一口,就见赵煜辰一身常服走来,身后跟着几位捧着奏折的大臣。他走到亭边,将儿子抱进怀里,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启元今日乖不乖?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赵启元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的朝珠。
“殿下怎么带着大臣过来了?” 婉倾起身行礼,“可是有要事商议?”
赵煜辰将儿子递给乳母,沉声道:“前几日江南巡抚上奏,说漕运河道年久失修,商船通行困难,还时常发生沉船事故,百姓们怨声载道。此事关乎江南粮草运输,必须尽快解决。”
一位老臣补充道:“漕运是南北交通的命脉,若是堵塞,恐影响国库收入。只是疏通河道需耗费巨额银两,户部最近因赈灾开销紧张,怕是难以支撑。”
婉倾思索片刻:“二姐夫的绸缎庄常年走漕运,对河道情况熟悉,不如让他先去江南勘察,估算所需银两和工期?至于经费,或许可以让江南商户出资入股,待河道疏通后,按股分红,这样既能减轻国库压力,又能调动商户积极性。”
赵煜辰眼中一亮:“这主意甚好!商户们靠漕运谋生,定会愿意出资。杜仰熙,你明日就拟一份章程,联合户部与商户商议此事。”
三日后,江南
二姐夫范良翰带着工匠队勘察河道,发现多处淤泥堆积、堤坝破损,确实到了非修不可的地步。他一边绘制疏通图纸,一边联络江南商户,晓以利弊。商户们听闻能入股分红,纷纷响应,很快便凑齐了半数经费。
消息传回京城,婉倾正在东宫清点库房。她看着账本笑道:“剩下的经费,可用东宫历年的赏赐填补一部分,再从我嫁妆中取出一部分。” 赵煜辰握住她的手:“有你在,孤从不用担心钱粮之事。”
半年后,漕运河道疏通工程竣工
商船畅通无阻,江南的粮食、丝绸源源不断运往京城,国库收入大增。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参与此事的郦家众人,二姐夫范良翰更是被封为“江南漕运督办”,一时风光无两。
郦府的庭院里,郦夫人看着满院的贺礼,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家这六个女婿,真是各有本事!老大主政,老二经商,老三经商,老四从政,老五从军,再加上婉倾成了太子妃,这才是真正的‘六福临门’啊!”
秋日,皇家围场狩猎
皇帝携东宫众人前往围场,赵启元被乳母抱在怀里,第一次见到奔腾的骏马,兴奋得手舞足蹈。赵煜辰拉着婉倾的手,指着远处的狼群:“你看那狼王,统领群狼却不独吞猎物,这才是王者之道。”
婉倾笑道:“殿下是想说,治理天下也要懂得分享与制衡吧?” 赵煜辰刮了下她的鼻尖:“什么都瞒不过你。”
狩猎途中,忽然有侍卫来报:“殿下,发现一支可疑的商队,携带大量兵器,正往北疆方向行进,疑似与逃窜的藩王有关!”
赵煜辰脸色一沉:“杨羡,你立刻带人追击!务必查清兵器来源!” 他转身对婉倾道,“看来这藩王贼心不死,竟想勾结北疆部落卷土重来。”
婉倾镇定道:“殿下放心,四姐夫在北疆布有眼线,我这就写信让他留意部落动向,咱们两面夹击,定能让他们插翅难飞。”
半月后,北疆传来捷报
柴安率军擒获了运输兵器的商队,查明幕后主使正是逃窜的藩王。四姐夫沈慧昭则联合北疆部落首领,设下埋伏,将藩王及其余党一网打尽,彻底消除了边防隐患。
消息传回东宫时,婉倾正在教赵启元认字。小家伙指着“安”字咿咿呀呀,赵煜辰走进来,将捷报递给她:“北疆平定了,往后再也不用担心边防作乱了。”
婉倾接过捷报,眼中闪过欣慰:“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 她看向窗外,“时候不早了,该给启元准备晚饭了,今日让御膳房做他爱吃的莲子粥吧。”
除夕夜,东宫守岁
宫灯璀璨,爆竹声声。赵煜辰与婉倾带着赵启元,同郦家众人在东宫守岁。郦夫人给孩子们发了压岁钱,四姐姐的儿子拿着红包,非要塞给赵启元一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赵煜辰举起酒杯,朗声笑道:“今日国泰民安,家人团聚,当浮一大白!敬这太平盛世,敬我们的家人!”
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满室。婉倾看着身边温柔的丈夫、可爱的儿子,还有热热闹闹的家人,心中一片安宁。这便是她想要的“六福临门”——家人安康,天下太平,岁月静好。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属于他们的故事,在风雨同舟的岁月里愈发温暖,而这国泰民安的福气,也将在代代相传中,绵延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