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东宫暖阁
桂香弥漫,暖阁里燃着安神的檀香。婉倾已怀胎八月,行动渐缓,正靠在软榻上听赵煜辰读奏折。窗外的枫叶红得似火,衬得满室暖意融融。
“南疆的秋粮收成不错,百姓们都说是托了太子妃的福呢。” 赵煜辰放下奏折,握住婉倾的手轻轻摩挲,“太医说你这几日可能随时会发动,孤已让御膳房备好了你爱吃的莲子羹,产房也按郦府的规矩布置妥当了。”
婉倾笑着点头:“有殿下在,我什么都不怕。对了,四姐姐前日生了个大胖小子,大娘说孩子哭声洪亮,跟四姐夫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等你生了,孤也让画师画一幅‘全家福’,挂在东宫的书房里。” 赵煜辰俯身,将耳朵贴在她的腹部,“听听咱们的小家伙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腹中胎儿轻轻踢了一脚,逗得两人相视而笑。
然而当晚,意外突生
婉倾半夜突然腹痛不止,稳婆和太医匆忙赶来,东宫顿时灯火通明。赵煜辰守在产房外,听着里面婉倾压抑的痛呼声,急得来回踱步。宫女们端着热水进出,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殿下,郦府的人来了!” 侍卫通报。赵煜辰立刻迎出去,只见郦家所有人匆匆赶来。
“殿下莫急,女人生孩子都要过这一关。” 所有人都面带忧色。
半个时辰后,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稳婆抱着襁褓快步出来,满脸喜色:“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太子妃娘娘生了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赵煜辰悬着的心瞬间落地,不顾礼仪冲进产房。婉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见他进来,虚弱地伸出手:“殿下,你看……”
赵煜辰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辛苦你了,婉倾。” 他看向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家伙,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柔软。
三日后,东宫摆满月宴(提前庆贺)
皇帝与皇后亲自前来探望,看着襁褓中的皇长孙,龙颜大悦:“这孩子眉眼像煜辰,鼻梁却随婉倾,真是个有福气的模样!” 当即赐名“赵启元”,取“开启盛世、元气满满”之意。
郦府的人也来了,大姐夫杜仰熙抱着刚满月的外甥,笑着打趣:“这下好了,两个小家伙正好作伴,将来一同读书习武,定能成为栋梁之材。” 二姐夫范良翰送来一对纯金长命锁,三姐夫柴安则带来了十座屋宅。
婉倾靠在床头,看着满室的欢声笑语,心中一片安宁。赵煜辰坐在她身边,为她掖好被角:“你刚生产完,别累着。” 他转头对众人道,“今日大家尽兴,孤已在偏厅备了宴席。”
宴席正酣时,侍卫突然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
“殿下,前丞相余党勾结藩王,在城外起兵叛乱,声称要‘清君侧、废太子妃’,现已包围了皇城!”
满座哗然,赵煜辰脸色骤变,当即起身:“杨羡,你立刻调集禁军守城!杜仰熙,速去宫中保护陛下与皇后!” 他看向婉倾,眼中闪过不舍,却语气坚定,“婉倾,东宫交给你了,孤去去就回。”
婉倾拉住他的手,沉声道:“殿下放心,我会守好东宫和孩子。你务必小心,我和启元等你回来。” 她从发髻上取下那枚“史笔昭昭”的铜印拓片,“带着这个,如同我在你身边。”
皇城之外,叛军攻势猛烈
赵煜辰身披铠甲,亲自站在城楼指挥作战。叛军首领正是前丞相的儿子,他在城下叫嚣:“赵煜辰!你宠信妖女,祸乱朝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煜辰冷笑一声,弯弓搭箭,一箭射落叛军的旗帜:“勾结藩王,谋反叛乱,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今日孤便替天行道,荡平尔等逆贼!” 说罢下令放箭,城楼上箭如雨下,叛军阵脚大乱。
东宫之内,婉倾临危不乱
她让人紧闭宫门,组织侍卫加强巡逻,又让青禾将小皇子抱进密室,由大娘寿华亲自看守。“告诉守城的士兵,太子妃说了,只要守住东宫,人人赏白银百两!” 她站在宫墙上,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皇城,眼神坚定如铁。
次日黎明,叛军溃败
赵煜辰率军追击,将叛军首领擒获,藩王见势不妙仓皇逃窜,皇城危机解除。当他一身征尘赶回东宫时,婉倾正站在宫门口等候,眼中满是担忧。
“我回来了。” 赵煜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铠甲上的寒气与她的体温交融,“让你受惊了。”
婉倾摇摇头,抚去他铠甲上的尘土:“你平安就好。” 她指向密室的方向,“启元刚醒,正在找你呢。”
一月后,皇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皇帝下旨,将叛乱的前丞相余党尽数处决,藩王被削去封号流放边疆。经此一役,赵煜辰在朝中的威望愈发稳固,而婉倾临危不乱守护东宫的事迹,也被百姓们传为佳话。
东宫的庭院里,赵煜辰抱着襁褓中的赵启元,婉倾站在一旁,看着孩子在父亲怀中咯咯直笑。远处郦家的人正带着四姐姐的孩子来串门,两个小家伙咿呀学语,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父皇说,等启元满周岁,就立他为皇太孙。” 赵煜辰轻声道,眼中满是憧憬,“婉倾,有你和孩子在,孤便有了守护这天下的底气。”
婉倾靠在他肩上,望着天边的流云:“往后,我们一家人携手同行,守护这国泰民安,不负‘六福临门’的吉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属于郦家的福气,属于东宫的传奇,在岁月的流转中愈发深厚。这天下太平,家人安康,便是最圆满的结局,也是最长久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