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邻不愧是青楼头牌,生得一张勾魂脸,可脸上脂粉厚得过分,叫人瞧着倒胃口。
那栓子模样,身板也算周正,可惜缺了几分能压场子的气质。
既说要演,便凑合瞧瞧吧,哪料到床上两人急得像饿鬼,连点前奏都无,直接抱成团狂啃,毫无章法可言!
“都仔细瞧着!美邻可是咱春花楼床榻功夫最拔尖的!”老鸨瞥向月凌,见她眼都没阖,满意点头,又絮叨,“女人就得有风情,会勾人,害羞顶个屁用!懂不?”
门边打手马三瞅着床上缠绵的男女,目光黏在月凌身上,泛着腌臜的光,接话就往歪处拐:“大娘,依我看,直接把她交我调教得了,保准教出好本事!”说罢,一脸淫笑。
“滚犊子!牡丹是我专为招待王爷买的,清雅脱俗的长相,王爷指定稀罕!敢碰她,老娘废了他!”老鸨骂得凶。
“哈哈哈,原以为有啥新鲜花样,就这呀?”月凌忽的放声大笑。
老鸨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床上正折腾的男女也瞬间僵住动作。
月凌扫过四人,满脸不屑:“啧啧,就这点玩法?无趣透顶!美邻姐姐,您要就这点本事,趁早把头牌让了吧!”
美邻本就不是楼里最出挑的长相,能成风月楼头牌全靠床榻功夫,一直引以为傲。
被月凌这般讥笑,顿时火冒三丈,推开身上男人:“黄毛丫头你狂什么!妈妈,她就是不服管教,得好好教训这死妮子!”
月凌挑眉挑衅,勾唇道:“你咋知道我没本事?这样,你们接着来,按我说的做,看我是不是胡诌!”
美邻被激得头脑发热,脱口就应:“做就做!倒要看看你能耍啥把戏!”
见美邻又抱住男人啃脖子,月凌笑着指点:“男人身上有不少‘妙处’,你这乱啃可没用。”
美邻压根没把话放心里,反倒更卖力亲遍男人全身。
月凌也不气,柔着声开始教:“手要像蚂蚁爬,轻轻从脖颈溜到肩头,再摸向胸膛……”
美邻心里犯拧,却不自觉听进耳,月凌声音像有魔力,她竟乖乖照做。
“接着用嘴唇慢慢吻……喂!手别乱摸!”“现在扑倒他,让他脸朝上躺好……哎呀,又乱抓!说了不行!”“手轻点!”
月凌耐心教,美邻越做越认真,男人喘息声渐粗,双眼充血发红。美邻当过头牌,对男人反应门清,瞧着栓子这副失控模样,心下明白他已被拿捏。
“换嘴沿着刚才的路亲,手慢慢往下……”月凌话未说完,男人突然暴吼,疯了似的拽住美邻头发……
一阵疯癫后,男人没了动静。
“靠!这男人真没用!”月凌撇嘴,看向呆若木鸡的老鸨,“妈妈,还用我跟美邻姐姐学不?要学就换个男人接着来,不学就赶紧给我松绑,姑奶奶累了!”
老鸨好半天才回神,抖着脸上肥肉,惊惶看向月凌。月凌翻个白眼,她忙挥手:“快!给牡丹松绑,好好伺候着!”
两个小丫头应声冲进来,给月凌解开束缚。月凌活动下僵硬手臂,昂首挺胸,在众人注视中跨出房门 。
月凌前脚走出了房间,老鸨忙跟了上去,一边赔笑道:“我说牡丹啊!你这手功夫是从哪里学的啊?”老鸨一边说着,眼睛不停的在月凌的身上打量。
她实在想不通月凌怎么会懂得功夫呢?
月凌转头,看到老鸨审度的眼神:“你在看我是不是处吗?!”
老鸨闻言,脸上一愣,被人看透心中所想的感觉可不好玩。
老鸨笑道:“我说牡丹啊,你这功夫是哪里学的?”
“牡丹?”月凌轻笑得张狂,她有自己的名字,为何要叫牡丹?!
太俗气,虽然是在青楼,但是她也不想用这么俗气的名字。
月凌笑道:“我能不能改名啊?”
“改名?”老鸨问道:“你想改成什么名字啊?”
月凌想了想,道:“就叫曼陀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