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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白晓荷最后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间。

她之所以依赖池骋,是因为当年从深渊拉她出来的,就是池骋。

你想取而代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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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稍显烦躁地抓抓揉搓着脖子,一声清亮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扫去他所有阴霾。
帅帅!

他欣喜地循声望去,笑眼弯弯的颜卿越来越近。
忙什么呢?

姜小帅扬起唇轻摇了下头,

什么时候回来的?
颜卿有些促狭地笑了笑,
才回来了,我想找你拿片安眠药,最近睡不太好。

颜卿说罢又怕他为难,连忙补充,
就一片,让我能睡着就好。

见她眼底有隐约青黑,强壮笑意的模样,姜小帅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钝钝的疼漫开来,喉咙发紧。

好。
这一觉颜卿睡得不算安稳,但好歹是睡着了,勉强恢复了些精气神。
醒来时夜幕依然降临。

要走?
颜卿揉着眼点头,
好久没回家了,回去看看。

姜小帅轻柔地抚顺她因刚起床而微微杂乱的头发,

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颜卿眨巴眨巴眼,总觉得今天的姜小帅对她格外的温柔,这种温柔跟以往的不同,多了丝小心翼翼的疼惜,让人不解。
回到家的颜卿没有忘记每次回家的必要步骤——换密码。
这次的密码她自认为比之前的都有难度。
洗完澡出来发现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便裹了件外套赤脚走向露台,拂过的凉风有些刺骨,且莫名的让她心安。
待了许久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才舍得进屋,随手看了眼手机准备睡觉,眼眸一怔,发现了一个小时前池骋发来的消息:卿宝,开门。
再次看向窗外没有半分停息的雨声,心底没来由的烦闷。
飞奔下楼打开大门,一具湿漉的身体直接倒向她,她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又被一股力道翻转方向,身下人重重落地,她也被突然的动作撞得不轻。
湿热的吐息在她耳畔虚虚浮浮。

卿宝...
颜卿冷着脸快速起身,看着地上脸色明显不对劲的池骋,浑身湿漉,双眼紧闭着。
伸手去探他额头温度,很烫,显然消息发了多久,他就淋了多久的雨。
心底涌上一股无名火,又忍不住心疼。
她咬紧牙关,用尽力气也只是将他半扶起。
池骋,你坚持一下,我扛不动。

回应她的是一道粗闷的鼻息声,接着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颜卿便一鼓作气,带着他上楼,将他扔进浴缸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随后蹲下身去扒他湿透的衣服,掌心下的温度异常,她的眉心皱成了川字,手下动作一刻不缓,但还是没将他的最后防线脱去,实话,她脸皮还是不太厚。
浴室内渐渐被水汽氤氲,颜卿紧紧握住他的手,慢慢的,他的手有了暖意,颜卿便再次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却被猛地握住。
她担忧的眸子对上池骋虚弱睁开的眸。
还没等她开口,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池骋扯进浴缸,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刚想挣扎,

冷。
抱住她的手臂收紧,她恶狠狠地抬眸瞪了他一眼,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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