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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生命的活跃

暗恋碎糖

我们的大学不在一个学校,万幸的是,我们的大学在同一个城市,临鹤栀学习好进了所一流名牌好大学——廊书大学。而我比他差一些,就近选了个对文科生还不错的大学——锦桦大学。

   我的大学离他并没有多远,仅仅两千多米的距离,步行差不多半小时就可以到他们大学门口,我常常会躲在一个障碍物后面,等到他出现,快要接近我时,这时作为“恐吓组织”的我就会突然出现吓唬他。

   临鹤栀笑着,每次都会被吓到,而吓到之后他就会把我拽进怀里一顿啃咬,我真怀疑他属狗的,每次接吻都能让我吃痛,而且闲着没事干,老喜欢咬我右边脸,右脸时常有个泛红的牙印,我吻技不好,只能被动和他接吻。

   我喜欢临鹤栀,上高中那会就喜欢,因为除了临鹤栀不会叫我小女孩以外,宿舍里我的好哥们几乎都叫我小女孩,他们都拿我当小姑娘照顾,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妹妹”,我虽然很感激他们对我的照顾,但也着实讨厌这个外号。

   比如每次体育课聚堆玩狼人杀时,我永远是小女孩的身份,陶梦元也喜欢调侃我是个萌妹子,说我穿上女孩子的Jk肯定好看,临鹤栀每次听到这都会给他一拳头,我喜欢他,什么样的他我都喜欢,狼狈的,生病的,脆弱的,还是生气的,我都会喜欢。

   临鹤栀维护我作为男孩子的尊严,我就给他买一大堆好吃的,心里把他当做我的大哥一样尊敬,但他好像不喜欢吃零食,我给他买的东西,他喜欢给我再分一半,或者我吃不完他就把我剩下的吃完。

   我又到他学校门口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小声叫了临鹤栀一声“老公”,他果然受不住大老远我就看见他的身影,我被禁锢于他怀里,像个滑头小泥鳅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再叫一声我听听”,他声音很性感,我妩媚一笑,故意没按照他的要求做,就是想看他狗急跳墙的样子,但他没有。

   “过几天就是国庆节,我把你领进宿舍,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我们漫无目的的走在一条小吃街。

   我说好啊。在槿桉(我们所在大学城市名)我看好了一个出租屋,月租800,抛去水费电费不说,只要勤勤恳恳兼职我就还有几百元充实那个出租屋。我没告诉他,这是秘密。

   “想吃什么,大哥给你买”

   “不用了,没什么想吃的”,顿了一会,我想起我要吃什么,就在他耳边低语,“想吃你算不算啊?”

   临鹤栀把我堵在巷子墙角,我禁锢在他双臂间,自己挑起的火由我自己来灭,迫不得已还和他接吻,我很享受这个漫长而热烈的吻,我余光中瞟见远处行人匆匆走过,飞鸟驶向远方,我睁着眼睛想说瞎话,但我没有那样做,我看见他放大的五官在我眼前凑的那么近,真是每个角度都帅的没边。

   那次经历很深刻,因为我是用嘴给他解决的,临鹤栀乖哄我跳出舒适圈,尝试大胆圈,他说的很认真,把一句恶心的话能说的像一句道理,我觉得也就只有这男狐狸精做的出来。

   临鹤栀有个乐队,为此他倾尽大半心思去做,他爸妈打来的钱很多,毕竟是生意人,我并不怀疑他的经济实力,甚至很多同龄人在这个时间段都会选择创业,乐队也属于创业,我跟在他身后进了一个地下酒吧。

   这里灯光不行,灯红酒绿的生活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忘记自己的劳累疲倦,我可以得到很大满足,心理上生理上同等趋势,我还是///处,不能痛失贞洁。

   不过如果是临鹤栀,我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舞台上尽情表演的乐队,仔细找寻他的脸,终于我找到了,临鹤栀是吉他手,在C位旁边他弹得很用力,在他看来吉他似乎必须得开放才叫表演,我喝了一口掺和点酒的水,还真是没办法稀释它的苦涩,我在心里暗自叫苦,近乎以祈求的目光望向台上的人。

   渴望得到他的疼爱,台下的人被乐队热情似火的感觉带动,拼命扭着不要钱的屁///股和腰,那样子真浪的不行,我出了包厢,站在舞台后面的门框一直看着他,真想把他打晕拉回家,这么多人,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人跟我抢他,我偷偷给他拍了张照片,想拍丑照吓死他。

   我想着如果哪天临鹤栀真火了,从地下酒吧的台子走向世界舞台,我就当黑粉第一个黑他,惹我生气,我就拿和他上床的视频威胁他,事实上,我根本不会那么做。我已经是第一个爱他的人了,这个名额永远不会变,所以黑粉的位置我也要预定。

   他弹完吉他,就把吉他甩给主唱虎哥,下了台子直接把倚靠在后台门口的我揣进怀里,我是他的糖吧,他这么喜欢舔我脖子和脸。

   虎哥和其他台子上的人也下来了 ,我听见有个人调侃他带男朋友来了啊。

   乐队人不多,也就五个,我男朋友算一个第一位,再下来C位主唱虎哥,他最会唱激情澎湃的歌,我却希望有朝一日看他喊麦,第三位是黄秋仰,一位长相文静打起架子鼓来最能控制演唱节奏的鼓手,还有贝斯手杨小骁,键盘手冬至。

   他们每个人都独有风采,打扮时尚,不是非主流,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是真的烟火,青春的生命力用在他们身上太嫩,成熟的疯感用来形容又不好,只能说生命激情四射,人活一世,疯点又怎么了?

   “叫什么名字来着?”黄秋仰喝了一口可乐,坐在沙发上问,“没少听临哥提起你,但他只说你是他小男友,名字一概不公布”。

   “我叫松榷,”临鹤栀给我递来一杯热水。

   大家凑在一起坐着,我被临鹤栀搂在怀里亲了一顿,调侃声四起,起哄的同时彩带飘落我一头,我尴尬笑着,在灯光闪烁之下,撕开这层彩带。

   彩带之外,是我男朋友五官精致的脸。

   “初次见面,小弟弟,这个给你”,虎哥给了我一个金镯子,“给弟夫的礼物。”

   我看着临鹤栀,他离我很近,笑着又亲了我一下,对着虎哥骂了一句脏话。

   “虎子,你够了啊,我的小男友有我就够了。”

   金镯子我没接,虎哥在道上混,这几年刚退出江湖,接了就是他的人有他罩着,但是有临鹤栀就够了,我是这群人中年龄最小的,年仅十八,十九的生日还没过,那是后半年的话。我一来临鹤栀就成了第二个年龄小的。

   “冬至哥,你好温柔,”除了临鹤栀,我就喜欢这个哥哥了,我承认按耐在心底的养鱼程序有点松动了,想钓鱼想钓鱼只想钓鱼,虽然我深爱着我的男朋友。但我就是想让他吃醋,然后狠狠吻住我,压在床上狠狠亲,狠狠爱,最好掐着脖子质问我为什么勾引冬至?一定要拍///片都得打码的那种程度,也许会受伤,也许会痛,我不喜欢那样,但就是想。

   我疯了吧,我是个神经病吧?算了,病就病吧,享受当下,现实先不说,有临鹤栀爱我就够了。谁叫他TM栽我这就和我谈恋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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