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鹭在加入食尾蛇之前一直不知道各位天王和女王大人“身价几何”,甚至最初加入的一段时间里,这件事情都始终没有引起他的关注。
直到…
“芜湖!本大爷涨价了!阿尔伯特,你怕是地位不保啊!”黄泉激动的手舞足蹈,像一枚高超音速导弹,直奔大堂而来。
“噗…咳咳咳…黄泉…你…咳咳咳咳咳…要是拿不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咳…就死定了…”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尝自己刚刚从布诺那里顺来的用黄泉极乐园中的珍惜植物所作的营养饮料的黑鹭险些被撞了个对穿。
嗯,目测十级伤残。
阿尔伯特在一旁默默评估,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啊哈哈,这个…”黄泉看着黑鹭身上那件泛着‘五彩斑斓的黑’的衣服,难得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五彩斑斓的…黑?
黄泉的大脑短暂的迟滞——别说,这色还挺像自己极乐园里的灵幻草的来着。
“……你偷我家!”黄泉控诉并哀嚎,声音凄厉至极、经久不散。
“……少胡说八道,这可是我重金买来的。”黑鹭面不改色,张口就开始胡诌八扯:“不信你问布诺,真真的童叟无欺。”
“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种的出灵幻草?”黄泉怒而拍桌,力道之大,险些将桌上的茶具震碎。
“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把自己的浅薄无知暴露出来,懂吗?”黑鹭语重心长的训诫着黄泉,俨然一副长辈姿态。
末了,不忘拍拍他的肩膀:“记得赔。”
黄泉彻底石化,显然是被黑鹭的厚颜无耻深深的震撼了。
黑鹭眼尖的瞟到刚才飘落到地上的纸张,机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你刚才慌慌张张的干嘛?啥玩意儿涨价了?就你这体重,论斤卖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屁。”黄泉解除了石化状态,捡起那张纸,一脸豪横的往桌上一拍:“哈哈,阿尔伯特。我的通缉金额又上涨了,你很快就要被我挤下去了!”
话音未落,就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可怜的茶具已然身首异处。
“………”
“呵,我算是知道你的通缉金额是怎么涨上去的了。”阿尔伯特冷笑一声,淡然的话语带着莫名的嘲讽。
“这可是女王大人收藏的典藏版茶具。”黑鹭嘴角抽搐,努力遮掩自己的笑意:“黄泉,你这个月工资又没了。”
“……”接连遭受了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打击,黄泉含泪,扼腕长叹一声,抬头四十五度角忧郁望天。
“……你不耍帅能死?”黑鹭随手拿起那张通缉令:“就你,能值多少钱?”
下一秒黑鹭的嗓子就卡痰了:“?我当年数学挺好的啊!不是,这几个零啊?一个、两个、三个…八个零?不对…你都涨到一亿九千万卢克了?”
黑鹭沉默、黑鹭闭眼、黑鹭裂开、黑鹭不愿面对现实。
“……我,连黄泉的零头…都没有?”黑鹭森冷的话语中隐含杀意:“怪物大师协会的那帮老东西看不起我?”
生怕他直接杀到怪物大师协会总部的阿尔伯特刚要开口安抚一下,就被黄泉的嘲笑所打断:“啊哈哈哈哈,你才八千万来着,你不说我都忘了,哈哈哈…”
“噌!”的一声,黄泉的笑声戛然而止——黑鹭手中的暗器擦着他完好的半张脸钉进了墙里,顺便带走了他的一缕发丝。
黄泉:不感动不敢动。
阿尔伯特悠闲的看戏,见黄泉吃瘪,难得的露出一抹笑颜——该说不说,确实是有一点点爽的——谁让这个小兔崽子之前炸他的炼金术室?
“不是…阿尔伯特价位比我高多了…”黄泉疯狂暗示对方,试图转移怒火:“他马上要上三亿了都…”
“……”黑鹭已然麻木:“你们都上亿了?”
“差不多吧,这算是天王的基本待遇。”布诺淡淡的开口,说的话却完全是在往黑鹭身上插刀子:“不过也不绝对,你不就没上亿?”
黑鹭暗暗磨牙,臭着脸逼他们把自己的通缉令通通交出来。
“谁会闲的没事儿干做收集自己通缉令的幼稚行当。”阿尔伯特的言语之中尽是‘吾不与尔辈同流合污’的高雅。
“搜他衣服内兜,全在里面了。”黄泉无情的戳破了他的假面,和黑鹭联手揪出了他珍藏的通缉令。
“啧啧啧,还是最新的价位呢。不是,你怎么每个时期的通缉令都收藏了一份啊?”黄泉一边嘟囔着一边翻看手中的通缉令:“看看,都涨到两亿九千万了。比我高了整整一个亿!”
黄泉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干了这么多坏事儿,怎么比你少这么多?你天天泡在你的破炼金术室里摸鱼,全靠底薪活着,凭什么你身价比我高?”
“……我那是靠十影王和赤色贤者的声望才涨到这个价的,你…”阿尔伯特语塞,半天都没能找出对方身上的优点,哪怕只有一个:“你脸皮厚,能拉仇恨。”
黑鹭“噗”的一下笑出了声,刚才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布诺也很给面子的勾了下嘴角。
然后就被黄泉记恨上了。
“布诺,你笑的挺开心啊。是觉得自己身价高,还是嘲笑黑鹭身价低啊?”黄泉不怀好意的开口,暗戳戳的上眼药。
布诺的嘴角瞬间拉直,绷成了一条线。
“我比你低一千万。”布诺面无表情的解释:“我只有一亿八千万。”
然后还怕黑鹭不信似的,半天憋出来一句:“真的。”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自己的通缉令。
“……倒也不必如此,我信。”黑鹭无奈扶额,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也别这么丧嘛,你毕竟加入不久,做的坏事儿也少,肯定不能跟我们比啊。只要你勤勤恳恳的工作,有朝一日一定会成为和女王大人一样值钱的存在!”黄泉好心的劝慰着——毕竟只是个二三十岁的小孩纸,自己身为百岁长辈,还是要宽宏大度一点的——万一黑鹭就因此放弃祸害他的灵幻草了呢?
“呵呵,你做梦。该拿的我一根都不会少。”黑鹭冷酷无情的戳破了黄泉的幻想:“想的这么美。”
黄泉彻底闭麦,默默为自己可怜的小草们默哀。
“不过…话说回来,女王大人的通缉金额是多少钱啊?”即使知道自己怕是连女王大人零头的零头都没有,该死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上赶着去找死。
“你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阿尔伯特不咸不淡的抿了一口自己自配的茶水:“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