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腕被扯得剧痛,后背的血痂再次撕裂,帕斯克疼得眼前发黑,却只能被铁链拖着在地上摩擦,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昨天你寻死的账还没算,”乐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以为熬过一夜就能算了?”他把帕斯克拖到楼梯口的光亮处,乐笙把餐桌挪到了这里,桌角摆着一卷粗麻绳。乐笙拿起麻绳,低头看着地上疼得蜷缩的人,眼神里的掌控欲像网一样罩下来:“今天换个方式让你记牢,不听话的东西,就得有不听话的代价。”
帕斯克看着那卷麻绳,眼睛里的光灭了。他想摇头,想求饶,喉咙干涩的只能发出点气音,眼睁睁看着乐笙的手缠上麻绳,将他的右臂牢牢捆在桌腿上。
晨光落在他渗血的手腕和后背的血渍上,冰冷又刺眼。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乐笙从不会让他轻易熬过任何一天。
木桌的雕花硌着帕斯克的后背,皮鞭伤被压得生疼,左手腕不自然地悬着,麻绳勒进右臂的皮肉里,和铁链磨出的伤叠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像有针在扎。
乐笙坐在餐桌主位,指尖转着那只瓷瓶,他没看帕斯克,视线落在空盘子上,“渴吗?”他突然开口。
帕斯克喉咙干得冒烟,他用眼睛怯怯地望着那只瓷瓶。他更想要的是药片,怕那蚀骨的痒意卷土重来。
乐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笑了,把瓷瓶往桌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想要这个?”他捏起瓶身晃了晃,药片在里面撞出细碎的声,“昨天让你熬着等,你偏要在地下室打滚。”
他起身倒了杯冷水,走到帕斯克面前,捏着他的下巴灌进去。水顺着嘴角淌,帕斯克被呛得剧烈咳嗽,左手腕的断骨跟着震颤,疼得他眼前发黑。乐笙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他,“知道为什么把你绑在这吗?”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帕斯克渗血的右臂,“地下室太黑,看不清你疼的样子。在这里,我能清清楚楚看见你每根头发怎么抖,看见你伤口的血怎么流——这样才有趣,对不对?”
帕斯克浑身发寒,想缩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他看着乐笙眼里翻涌的偏执,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盯着自己珍藏的、随时可以打碎的瓷器。
“饿不饿?”乐笙突然问,伸手抚过他的脸颊,指腹擦过干涸的泪痕,“厨房有面包,还有些加了蜂蜜的白粥。”他顿了顿,指尖猛地掐住帕斯克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但你配吃吗?昨天在地下室寻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能不能有口饭吃?”
下颌的骨头被捏得生疼,帕斯克疼得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知道求饶没用,乐笙就喜欢看他这副绝望又依赖的样子。
乐笙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身映出帕斯克惊恐的脸。“别紧张,”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帕斯克的脸颊,“不杀你。”刀刃转而划向帕斯克右臂的麻绳,不是解开,而是贴着皮肉轻轻割。粗糙的麻绳被割开一道小口,碎渣嵌进磨破的皮肤里,疼得帕斯克浑身绷紧。
“你看,”乐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温热的呼吸,却让帕斯克如坠冰窟,“绳子也好,骨头也好,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弄断。你的命在我手里攥着。”他把刀放在桌上,拿起那只瓷瓶,倒出半片药在掌心,却不喂给他,只是捏着药片在他眼前晃。“想要?”乐笙挑眉,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求我。像昨天在地下室那样,求我。”
帕斯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尊严早被磨成了粉末。他看着那半片药,想起昨夜蚀骨的痒意,终于绷不住,用尽全力挤出破碎的字:“求……求你……”
乐笙的笑更深了,突然把药片丢在地上,用鞋碾得粉碎。“晚了,”他俯身,在帕斯克耳边低语,“今天的药,得等我看够了你的样子,再决定给不给。”
他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慢慢等吧,”乐笙的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反正时间还长,我有的是耐心,陪你耗。”帕斯克瘫在地上,看着被碾成粉末的药片,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手腕的断痛,后背的灼痛,还有心底隐隐升起的、对那痒意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除了在这场疯狂的掌控里苟延残喘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帕斯克眼底的死寂。他被捆在餐桌腿上,右臂的麻绳勒得更深了,皮肉几乎要和粗糙的绳面黏在一起。左手腕的断处一阵阵抽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乐笙就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米粥熬得软烂,热气裹着淡淡的米香飘过来,勾得帕斯克快两天没吃东西了,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喉咙发紧。
“饿了吧?”乐笙舀起一勺粥,用嘴吹了吹,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帕斯克别开脸,喉结动了动,却没敢张嘴。他怕这碗粥里藏着更可怕的折磨,他不信乐笙会平白无故地温柔。
乐笙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握着瓷勺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怎么,不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绷紧的弦,“还是觉得我会在粥里下毒?”
帕斯克依旧没动,只是闭紧了嘴。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惹人生气,可身体里的抗拒像本能,让他不敢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
“你还是没学乖。”乐笙猛地扔掉瓷勺,空出的手一把攥住了帕斯克那只断掉的左手腕。
“啊——!!”
断骨摩擦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有两把钝刀在硬生生锯着骨头,帕斯克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麻绳死死拽回,冷汗混着眼泪滚滚而下,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破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撕裂出来的。
“疼?”乐笙攥得更紧了,指腹几乎要嵌进肿胀的皮肉里,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帕斯克汗湿的额发,语气甜腻得像在撒娇,“我给你粥喝,你不肯吃;我想对你好一点,你偏要惹我。你说,你是不是就喜欢疼啊?”
帕斯克疼得眼前发黑,左手腕像是要被生生捏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错位的触感,每一秒都像在地狱里煎熬。他拼命摇头,眼泪糊住了视线,只能模糊地看到乐笙眼里那抹兴奋的红光——他又在享受自己的痛苦了。
“张嘴。”乐笙突然松开手,捡起地上的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现在吃,还来得及。”
帕斯克的左手腕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剧痛。他看着那勺粥,又看看乐笙眼底随时会再次翻涌的疯狂,终于再也撑不住,颤抖着张开了嘴。
米粥滑进喉咙,带着滚烫的温度,乐笙一勺一勺地喂着,可帕斯克每咽一口,都觉得有刀子在喉咙里割。这不是温柔,是更深的掌控。
“这才乖。”乐笙喂完最后一勺粥,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嘴角的米粒,“记住了,你的疼是我给的,你的饭也是我给的。什么时候吃,怎么吃,都得看我的心情。”
他站起身,这个位置直通厨房,他看到了架子上摆着的盐罐,下一秒眼神落在帕斯克后背渗血的伤口上,漏出瘆人的笑,“下次再敢不听话,就不是捏捏手腕这么简单了。”
夕阳的金辉淌进屋里时,乐笙正蹲在帕斯克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消毒碘液。他解开帕斯克右臂的麻绳,指尖轻轻抚过对方被勒出红痕的皮肤,“手腕肿成这样,得赶紧接好才行。”
帕斯克缩着肩膀,后背的伤口被汗水浸得发疼,却不敢动。乐笙先用棉球沾了药水,极轻地擦过他肿胀的左手腕,他连呼吸都放得很缓:“别怕,我会很轻的,擦完就没那么疼了。”
冰凉的药水渗进皮肤,帕斯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左手腕的断处传来阵阵抽痛。乐笙立刻停下手,笑容温和:“忍忍,接好了就不疼了,嗯?”
他的指尖按住断骨两端,拇指轻轻摩挲着错位的地方,帕斯克死死咬着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在骨头即将复位的瞬间,剧痛猛地炸开——
“咔嚓!”
脆响未落,帕斯克已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不是推,而是死死攥住了乐笙的手臂,指甲在剧痛的驱使下狠狠掐了下去。“嘶——”乐笙的手臂被掐出几道血痕,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炸开在屋里。
帕斯克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只掐着乐笙的手瞬间卸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指尖还沾着对方的血。他懵了,疼和懵混在一起,连呼吸都忘了。
乐笙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血痕,又看了看帕斯克通红的脸颊和茫然的眼睛,突然沉默了。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表情。空气里只剩下帕斯克压抑的呜咽和自己急促的喘息,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针,刺得人难受。
就在帕斯克以为新一轮的暴怒即将来临的时候,乐笙却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抚上他被打红的脸颊,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语气又软了下来,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疼吗?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
他拿起帕斯克的手,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太疼了对不对?疼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嗯?”
帕斯克愣愣地看着他,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不是因为脸颊的疼,也不是因为手腕的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虚假的温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乐笙指尖的颤抖,那不是愧疚,是压抑的、即将破土而出的疯狂。
“好了好了,不哭了。”乐笙拿出绷带,开始给他缠手腕,动作依旧轻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我给你缠紧点。以后疼了……别掐我,好不好?你一掐,我就慌了,一慌就容易动手重。”
他缠完绷带,又低头,用舌尖轻轻舔掉自己手臂上未干的血迹,“你看,这样就没事了。我们好好的,不好吗?”
帕斯克浑身发寒,却不敢再动。他知道,刚才那一巴掌是警告,现在的温柔是陷阱。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屋里渐渐暗下来。乐笙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瞳孔,牢牢锁着地上蜷缩的身影。
作者别看了,为了过审已经删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