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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25

碎紫幽囚

地下室的血腥味浓得发腻,帕斯克趴在地上,断了的手腕,每动一下都像有把钝锯在骨头上磨。

牙齿抵着舌尖,他突然有了个念头。只要用力咬下去,只要能咬断这截舌头,窒息和剧痛总会让他死得快些。总好过被乐笙吊在房梁上喂药粉,好过被铁链磨得皮肤溃烂,好过在这无休止的疼与痒里当条摇尾乞怜的狗。

帕斯克闭上眼,牙关猛地收紧——

“咔”的一声脆响,不是舌尖被咬断的疼,是下巴被人死死攥住的力道。

他猛地睁眼,对上乐笙近在咫尺的脸。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捏得他下颌骨咯吱作响。

“想死?”乐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谁准你死了?”

帕斯克的舌尖还抵着牙床,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吓得浑身发抖,却偏生梗着一股疯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死死瞪着乐笙,像是在说“我偏要”。

乐笙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被忤逆的暴戾。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帕斯克的脖颈,硬生生把他提起来,按在石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帕斯克的后脑勺撞在石墙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还没等他缓过劲,乐笙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断骨的手腕上。

“啊——!”剧痛像海啸般扑过来,帕斯克疼得痉挛,舌尖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却被乐笙捏着下巴,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乐笙突然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身从墙角的铁架上取下一样东西——正是那个被拽掉没多久的橡胶**。“看来还是得把这东西戴上。”乐笙的指尖划过帕斯克颤抖的嘴唇,眼神里漫出残忍的笑意,“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牙,那就让它替你管着。”

帕斯克身体拼命往石壁上缩。他忘不了**塞在嘴里的窒息感,忘不了牙龈被磨得出血的疼,更怕这东西堵着嘴,连求饶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可他被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乐笙捏开他的嘴,将那带着腥气的橡胶狠狠塞了进去。

皮带勒在后脑勺时,乐笙特意拽得极紧,**深深嵌进齿间,将两边的腮帮子撑得发酸。帕斯克能感觉到旧伤被磨破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边缘往下淌,在下巴上积成黏腻的水痕。

乐笙的膝盖仍顶在他断骨的手腕上,帕斯克疼得浑身肌肉都在抽搐,**被涎水浸得发亮,橡胶味混着血腥味往鼻腔里钻。他想喊疼,想求乐笙松点力,可嘴里的东西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断了根骨头就想死?”乐笙的膝盖又往下压了压,听着帕斯克腕骨摩擦的轻响,像在欣赏什么悦耳的乐声,“我还没让你尝尝断三根、五根的滋味,你敢死?”

他突然松开手,帕斯克滑坐在地,抱着断手蜷缩成一团,被**堵着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唧。骨头缝里的痒意趁机疯长,比手腕的疼更熬人。

“上次我就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乐笙俯身,扯着帕斯克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我让你疼,你就得疼;我让你痒,你就得痒;我让你活多久,你就得在这地下室里熬多久——想死?除非我亲手埋你。”

痒意已经爬满四肢百骸,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他知道现在说不了话,只能拼命摇头,眼睛里滚出泪来,顺着脸颊淌进领口,带着滚烫的绝望。他想告诉乐笙自己不想死了,想求他把**摘了给片药,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徒劳的挣扎。

乐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弯腰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现在知道急了?刚才咬舌头的狠劲呢?”他指尖敲了敲**,“戴着这个,药是吃不成了。正好让你好好记记,不听话的代价是什么。”

帕斯克的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身体突然爆发力气往乐笙身上扑。那痒意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可铁链还锁着,他刚扑出去就被拽得狠狠摔在地上,手腕的伤口撞在石地上。

乐笙抬脚踩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还敢动?”他从口袋里掏出瓷瓶,倒出那片药在帕斯克眼前晃了晃,“想要?”

帕斯克立刻不动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白色药片,像盯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喉咙里发出讨好的轻哼,身体甚至微微颤抖着往乐笙的方向蹭了蹭。

“可惜啊。”乐笙突然把药片扔进墙角的阴沟里,“**摘了才给你吃,可你刚才非要咬舌头——现在它脏了,你说怎么办?”

帕斯克的视线跟着药片落进污水里,看着那点白色被黑泥吞没,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他趴在地上,**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地上的血污糊了满脸,他连求药的资格都被自己刚才的冲动毁了。

乐笙蹲下身,用指腹擦过他嘴角的血痕,动作轻得像在安抚:“记住了,这**是你自己挣来的,今晚的痒也是。”他站起身,“爬回床上去,好好熬着。等明天我心情好了,或许会摘了它,赏你半片药。”

帕斯克没动,不是不想动,是疼和痒已经让他失去了力气。他能感觉到乐笙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门锁落下的轻响。地下室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手腕滴血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和骨头缝里那永无止境的痒,一起敲打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场酷刑。没有药,带着断骨的疼,被**堵着连呻吟都不顺畅,只能在这片黑暗里,任由痒意把理智啃成碎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刚才那点求死的念头,乐笙就是要这样,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明白,在这地下室里,连想死的权利,都得看对方的脸色。

左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歪着,断骨摩擦的钝痛混着皮鞭抽过的灼痛。明明是左手腕先断的,此刻连右臂的骨头都在跟着发颤。

他不敢碰左手,哪怕无意牵动一点都会疼得眼前发黑。皮鞭抽过的后背黏在水泥地上,血痂与冰冷的地板粘在一起,稍一蜷缩就是撕裂般的疼。脚踝的勒痕早已磨破,**还塞在嘴里,呜咽声被堵成破碎的气音。

黑暗里没有时间,只能靠疼与痒的浪潮来计数。后背的鞭伤被磨得更重,血浸透了单薄的衣料;疼到麻木时,又瘫软成一团,任由断腕的钝痛和后背的灼痛交替啃噬神经。

不知熬了多久,后背的血痂彻底冻硬了,左手腕的断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用右手去捂,却忘了右臂也缠着铁链。猛拽之下,铁链勒得右腕皮开肉绽,断骨摩擦的剧痛瞬间盖过了痒意,他眼前一黑,在极致的疼痛里短暂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时,黑暗里似乎有了点微光。他费力地偏过头,才发现是门缝透进的晨光,灰扑扑的,却足够照亮手腕上渗出的血,左手腕已经可以说是泥泞一片,暗红色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和昨夜的水痕连在一起。

身上的痒意退了些,只剩断骨处隐隐的麻,他瘫在原地,连眨眼都觉得费力,后背的鞭伤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燎,可比起昨夜那蚀骨的痒,这点疼也成了能抓住的实在感。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时,帕斯克几乎以为是幻觉。晨光顺着楼梯口漫进来,在乐笙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捏着一个新的瓷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人。

“倒是比我想的能熬。”乐笙的声音很淡,踢了踢帕斯克的小腿,“昨天让你等,还真能硬撑到今天?”帕斯克浑身一颤,想抬头却没力气,只能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左手腕的断处被晨光映得发白,看着触目惊心。

乐笙蹲下身,指尖避开他的伤口,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帕斯克被迫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被雨水泡过的旧物。

“后背的伤磨破了?”乐笙扫了眼他背后的血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看来昨夜没少折腾。”帕斯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说不清是疼还是怕。他盯着乐笙手里的瓷瓶,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泛起水光,那里面的药片,是唯一能压下痒意的东西。

乐笙笑了笑,摘下他带着的**,拧开瓷瓶倒出半片药,捏开他的嘴塞进去:“咽下去。”药片的苦涩瞬间漫开,帕斯克下意识地吞咽,喉咙的干涩感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断腕的地方被震得更疼,他蜷缩着发抖,眼泪混着冷汗淌下来。

“好受点了没?”乐笙看着他,指尖突然落在他的左手腕上按了按。帕斯克疼得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断骨的地方也敢乱蹭,”乐笙收回手,语气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冷,“是昨天的疼还没让你记牢?”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纱布,“我让你熬,是让你乖乖躺着熬,不是让你在地上滚得像条野狗。”

帕斯克不敢动,任由乐笙查看他的左手腕,断骨处的伤口果然更严重了,乐笙用沾了药水的棉球擦过伤口,冰凉的刺痛让帕斯克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后背的伤也得处理,”乐笙缠好纱布,站起身,“不过在那之前……”他突然弯腰,拽着帕斯克的铁链往楼梯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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