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万川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她看向朱志鑫头上的伤,
穆万川“等你伤好后,姐姐陪你转。”
朱志鑫“嗯嗯,麻烦姐姐了。”
朱志鑫羞涩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在暗暗嘀咕,别以为他看不出她的不乐意。
穆万川“那你休息吧。”
穆万川起身,让门口的张泽禹进来。
穆万川“泽禹,青岚回来前你守着朱公子。”
张泽禹“奴领命。”
看着穆万川的背影消失,房间里静默一片。
两人在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的交集,自然是无话可说。
朱志鑫每次看见张泽禹都是不忍直视,要是他有手机,他真想把面前的人拍下来,然后发给那群兄弟们看。
他这样想着,突然神色微妙,在被子里的手微微动了动,好像手里有什么东西。
不再管张泽禹,他埋头就钻进了被窝,把自己埋在里面,不让人看见他在干什么。
张泽禹看见他的小动作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当谁愿意看他似的,怎么不把自己憋死呢。
……
而此时的左丞相府
陈天润刚踏进正厅,就被里面的景象钉在原地。
左丞相陈静之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蹙,眼神晦暗。
他身侧的梨花木凳上坐着个穿粗布裙的姑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怯生生的惶恐。
陈天润“父亲唤我回来,所谓何事?”
陈天润把玩着手里的扇子,目光扫过那姑娘,她那融合了父亲母亲长相的眉眼,和左眼尾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竟和已经去世的母亲一摸一样。
陈敬之没看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陈敬之“天润,这位是陈声竹,以后便是陈家嫡小姐。”
#陈天润“嫡小姐?”
陈敬之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布帛,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咒,边缘还沾着些发黑的血迹。
陈敬之“十八年前,月娘去世前一晚,临盆时大出血,当时府上慌乱成一片,阴罗教趁乱将声竹掳走,为了让月娘安息,我骗她孩子没有事,又命人从善堂抱来你,让你成为了我和月娘的孩子。”
陈天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想到这么多年父亲从未开怀笑过,又想到这么多年府里的侍卫总是会出去寻找什么,只是父亲从未与他细说。
陈敬之“那伙邪教徒本想拿声竹练什么邪术,幸好被路过的云游僧人救下,辗转送到了江南一户农户家寄养。”
陈敬之的声音沙哑,抬手抹了把脸。
陈敬之“上个月声竹带着这个信物找来,我才敢信……这个布帛上的符咒,是阴罗教特有的换命咒,与当年在声竹最后出现的那个地方遗留下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已经有些哽咽,
陈敬之“而且上个月,我已与她滴血验亲,她确确实实是我和月娘的孩子。”
陈声竹这时才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
陈声竹“那个僧人当年告诉我的养父母,让我18岁后一直往东,就能找到我的家。”
陈声竹“……我的养父母已经去世了,这是养母临终前告诉我的。”
此刻的陈天润神态出奇地平静,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陈天润“所以父亲的意思是,我并非陈家血脉,而陈家真正的血脉…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