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陈阿姨准备的,水晶虾饺在蒸笼里冒着热气,牛奶温得恰到好处。
马嘉祺没再提昨晚掉下床的事,只是夹虾饺时故意往刘耀文盘子里多塞了两个,嘴上说着。
马嘉祺看你瘦的,多吃点才有力气踹人
刘耀文挑了挑眉,也不反驳,慢条斯理地把虾饺咽下去,才端起牛奶杯跟他碰了下
刘耀文谢了,那下次争取把你踹到床中间,省得你总说床边凉
马嘉祺滚蛋
马嘉祺笑骂一句,嘴角却扬着。
吃完早饭,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玄关处,管家已经备好两人的书包,司机也早早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是辆黑色的迈巴赫,平时马嘉祺一个人上学用的。
刘耀文扫了眼那车,转头冲马嘉祺扬下巴
刘耀文开我的?
他昨天是自己开车来的马嘉祺家,停在车库里的是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跟他平时看着随性的样子不太搭,却透着股张扬的底气。
马嘉祺弯腰穿上鞋,动作利落:
马嘉祺开你的吧,省得我家司机下午还得跑一趟来接你。
他知道刘耀文的性子,跟自己一样,最烦麻烦,也从不屑在这些小事上计较谁占了谁的便宜。
刘耀文成
刘耀文应着,拎起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动作跟马嘉祺如出一辙的随意。
两人并肩走出大门,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刘耀文径直走向自己的车,解锁,拉开车门,冲马嘉祺抬了抬下巴:
刘耀文副驾给你留着,荣幸不?
马嘉祺就你这车,也就副驾能坐人。
马嘉祺毫不客气地拉开车门坐进去,顺手把书包扔到后座
马嘉祺赶紧的,别迟到了,老班今天要抽查背诵
刘耀文嗤笑一声,绕到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红色的车身像道闪电,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
车窗降下,风灌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得两人额前的碎发都动了动。
对他们来说,这样的相处再平常不过
家境相当,脾性相投,是兄弟,也是旗鼓相当的存在,无需谁迁就谁,更不必分什么高低。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而属于他们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