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在医务室醒来时,窗外正在下雨。左手腕上缠着的纱布渗出淡红色,像练习生制服上被洗褪色的应援色。他听见门外经纪人在低声打电话:"...对,还是劳拉西泮,剂量加到..."
病历本摊开在床头,医生潦草地写着"睡眠障碍"。张函瑞用指甲在空白处刻下一行小字:"今晚的星星很亮",然后撕下这页折成纸飞机。
纸飞机穿过消防通道的门缝时,张桂源正坐在楼梯间吃褪黑素。展开的病历纸上,张函瑞用红药水在"劳拉西泮"后面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星。
"第几次了?"张桂源把纸飞机塞进舞蹈鞋里,那里已经藏着三张同样的病历纸,"医生说你血红蛋白只有8.2。"
"比上个月高0.3呢。"张函瑞晃着腿,输液管在月光下像条透明的蛇,"他们说团体体检报告要公开,我得让数据好看点..."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僵住。张桂源猛地拽过张函瑞的手,在纱布上画了个夸张的笑脸:"这样就算被拍到,粉丝也只会觉得我们在营业。"
第二天公司公告栏贴着新规定:"严禁练习生私自修改体检数据"。而张桂源的舞蹈鞋里,四张病历纸上的星星连起来,刚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深夜的监控室里,保安注意到一个异常画面:张函瑞溜进空无一人的医务室,把张桂源的血检报告单上的"血红蛋白13.6"改成了"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