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 前往星薪村

告别䓂愃，白秀领着尽一回到碧水潭旁找白洌，唤几声无果，白秀意识到了不对，由于不识水性，加上上次那番苦难，使得白秀心里有了对水的阴影，便赶忙示意从小跟白洌生活的尽一跳下去看看里头情况。尽一纵身一跃，潭星除了一些鱼虾，压根没有蛇的身影，白洌失踪了，得知消息的白秀顿时脸色煞白，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入脑海，在一瞬间幻想了一副副惨烈场景。他在害怕，害怕失去最后的妹妹，双手不住颤抖，十几年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尽一看到已经傻眼了的白秀，安慰道："放心，白洌很厉害的，她不会有事的。"但愿如此，找不到妹妹的白秀像是变了个人，丢了魂似的跟在尽一后面。此刻，尽一也变得有些紧张，在他的印象中，白洌从未都没让人省过心。

傍晚，两人下了山，看到不远处有一星光在跳动。尽一赶紧拉上白秀上前察看情况，不想竟是一个村子失了火，火光冲天，令人胆战。尽一刚想去救火，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一回头，一个老头正慈祥地看着他，说："你们外村来的不知道，咱村有神明，这火啊不用灭，它自己会消停的。"又坐着挥挥手，"看这天色已暗，如二位不嫌弃，就来老夫小屋里坐坐吧。"尽一有些诧异，但耐不过老头的热情，加上一路奔波的疲倦，便爽快答应，两人跟着老头来到了温馨的小屋，老头笑眯眯地立端上两碗热汤，"赶紧暖暖身子，这天也怪冷。"面对如此热心肠的人，尽毫不犹豫一饮而尽，只有白秀没有动，他感到空气中的危机，只听"呼"一声，尽一趴在桌上睡觉了，果然，一回头，那老头如换了人般，举着两斧朝他们砍来，白秀纵身一跃，绕到一旁，顺势夺过斧头，将那老头抵在了墙上。眼见斧头架在了脖力子上，老头害怕，慌张，有些语无伦次，直喊："少侠饶命！饶命！我真是该死，罪该万水。"可白秀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说道："无论你是谋财害命还是出于别的目的，敢砍我的人，都得死。"

那老头一听惹了不该惹的人，吓得腿开始发抖，忙说："少侠饶命，我也是有苦衷的，其实我也不想害你们…"虽然这借口属实有些明显，但白秀还是想听一听。．那老头见对方松了手，也长舒一吃，说："我们星薪村中心，有一户姓王的读书人，叫王福保，这简直是个疯子，笑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大概是在年初，说是他们家住了个神明，只要按时上贡就能保我村风调雨顺。起初我们都不信，说他这话只能唬三岁小儿，可之后一场大火的出现，使我们改变了这个看法，大火确实没有任何扑救，自个儿灭了，还有几天没下雨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家里人病了，去上贡，病就神奇好了，一开始我们都很高兴．认为王福保总算是做个人了，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说那神灵吃厌了果蔬家禽，馋上了人肉。这肯定不是什么神灵，这分明是妖！"老头有些激动，他握紧拳头，仿佛面前站着那可恨的疯子，"我们想要反抗，他还威胁我们，说如果造反，就让这妖将我们活得生不如死，我也是真得没办法本有着举动的……" 老头低下头，掩着昏面，不知在叹息还是哭泣。见那老头情绪如此激动，白秀不以为然，他依旧拿着斧子，指着尽一问道："有办法让他立刻醒来吗？" "有，有。"老头心底还是有些怕他，但还是取了汤药，给尽一灌了下去。白秀就这样，死死地目盯着老头，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可口的晚餐。老头有些背后发毛，一回头，看到白秀一直盯着自己，瞳孔好像在变细。老头吓的腿一软，碗"当啷"一声碎了一地。"少侠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老人带着哭腔，匍匐在地。白秀并没有看他，问道："你恨妖对吗？"老头有些吃惊，他不知对方为何这么问，但想到都是因为妖导致自己变成这样，便有些气愤。"是，都说妖吃人，是不详之物，我看一点没错。"白秀听，微微一笑，眼里好似故着幽幽的绿光，"你把头抬起来，"他顿了顿．"如果没猜错的话．王福保派给你的任务是将外村来的人送到妖怪口中吧。这人和害人有什么曲别？或者………"他站起身，一下把老头拉了起来，"你和妖又有什么曲别？"

什么？老头有些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为了争取得到好的生活，却让自己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他面如土色，瘫在了椅子上。此时尽了一也缓缓醒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仿佛做了场梦，看到面前的场景，走头面色苍白，而白秀，一脸淡定地手握利斧。吓了一跳，以为白秀要干傻事，忙去阻拦，被白秀推到一旁，"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着，将斧头往地上一丢，和老头面对面坐了下来，一手端详着那碗仍冒着热气的汤，一边问道："最近有人来过这吗？"老头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一席青衣，神秘的少年，说："倒是有一位，身着一身黑，看不清面容，说是王福保聘来的养马夫……真是个可怜人，一旦新人发现他的秘密，结局都挺悲惨，但愿"他"还好。"白秀一听，"呼"地放下不碗，拉上尽一就要去找，被老头拦在门口，他的声音有些颤，他在笑这笑容像是挤出来的一样，一副讨好人的样子。"两位大侠，看这天色也暗了，肯定也看不出什么奇巧来，不妨明早再去，老夫对天发誓，如有再害二位的心，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白秀一言不发，再次静静地看着老头，使得那老头直冒冷汗，努力解释："那妖喜夜巡，如发觉有外村来的，肯定会将你们一口吞了，我这也是替二位安全找想……"尽一好像也听明白了些什么．，他知道，如果妖发现有外村来的人，还没有直接送到它口中，那老头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他拉了拉白务，示意他明早再走。这一夜，白秀昼夜未寝。次起日清晨，熬了一宿的白秀试图叫醒呼呼大睡的尽一，未果，便独自了跳下铺，正要推开门，感觉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使得老头一下惊醒，"少侠，"他下了床，"你这是要去哪啊？"白秀注视着老头的瞳孔，可怜的老头被那神明发现了没有达成任务，被剥夺了神智，现在的老头已不是昨天的人了。他冷笑一声:“现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那藤鞭衣袖中缓缓游出，直而老头，把老头吓得节节后退，他大叫道："少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留你们，为何要灭我。”

“等等白秀你在干什么！”尽一惊醒，望向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闭眼。”未等尽一反应，老头已人首分离断了气。白秀看了看呆住的尽一道:“他已经不是昨天的人了，留不得。”等尽一回过神，白秀已经离开了屋子，他赶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