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窄的光带。林砚醒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刚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砚哥,起了吗?妈让我叫你吃早饭。”江逾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低哑。
林砚指尖顿了顿,昨晚海边那个带着桂花甜意的吻,突然又撞进脑子里。他勾了勾唇角,故意放慢动作,磨蹭着套上外套,才慢悠悠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江逾白的身影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杯温牛奶——和那天渔港早市一样,杯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刚热的,先喝了垫垫。”他把牛奶递过来,目光落在林砚微翘的发梢上,忍不住伸手想帮他理,却被林砚侧身躲开。
“急什么。”林砚接过牛奶,指尖故意在江逾白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看着他指尖微蜷的模样,心里偷偷笑。他没急着喝,反而晃了晃杯子,目光落在江逾白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软:“昨晚……你好像很勇敢嘛。”
江逾白的耳尖瞬间更红了,他错开视线,假装看走廊尽头的挂画:“什么勇敢?”
“就是……”林砚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江逾白的脖颈,“第二次的时候,比第一次久哦。”
这句话像根小羽毛,挠得江逾白浑身发麻。他猛地转头,正好撞进林砚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故意逗弄的狡黠,和平时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林砚哥!”江逾白的声音有点发紧,伸手想推他,却被林砚抓住手腕。
林砚的手指轻轻捏着他的手腕,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却让江逾白觉得被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怎么了?”林砚故意歪头,眼神往他唇上扫了扫,“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我……”江逾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林砚近在咫尺的脸,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连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唇角,都像是在勾着他。明明平时都是他主动,怎么今天反过来被林砚调戏得手足无措?
林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更浓了。他松开江逾白的手腕,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指尖带着牛奶的甜香:“这里,昨晚好像沾了糖。”
江逾白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林砚伸手按住腰——力道很轻,却让他动弹不得。“林砚哥,别闹了,爸妈还在等……”
“等会儿没关系。”林砚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他耳边,“我就是想问问,昨晚你说‘想再试一次’,是试这个吗?”
话音刚落,林砚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和昨晚江逾白的动作一模一样——很轻,带着点故意的试探,像羽毛拂过,却让江逾白的心跳瞬间飙到最快。
等林砚退开时,江逾白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浅粉。他看着林砚眼里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嗯?”林砚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牛奶,慢悠悠喝了一口,“我故意什么了?我只是在学你啊,江逾白。”他故意把名字叫得清晰,看着江逾白更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原来你也会这么害羞啊,比我还容易脸红。”
“林砚哥!你坏!”江逾白又气又急,伸手想去挠他的痒,却被林砚灵巧地躲开。林砚笑着往后退,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牛奶,脚步轻快得像偷了糖的小孩。
“我怎么坏了?”林砚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江逾白追过来的样子,故意放慢脚步,“明明是你先开始的,现在反过来怪我?”
江逾白终于追上他,伸手把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却是江逾白温热的胸膛,林砚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他抬头,正好看见江逾白眼里的笑意,还有点不服气的认真:“那我现在要讨回来。”
没等林砚反应,江逾白的唇就落了下来。这次没有犹豫,带着点故意的反击,却依旧温柔,裹着晨光的暖,还有点不服输的软。林砚手里的牛奶杯晃了晃,几滴牛奶溅在手指上,他却没在意,只伸手环住江逾白的腰,任由他把这个“讨回来”的吻,变得越来越甜。
等两人终于整理好情绪走到餐厅时,江盛辉和林丹已经坐在桌前了。林丹看着林砚微红的耳根,又看了看江逾白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笑着递过包子:“怎么才来?牛奶都凉了吧?”
林砚接过包子,偷偷瞄了眼身边的江逾白,见他正低头喝粥,耳尖还泛着红,忍不住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江逾白抬头,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林砚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心里偷偷想:原来调戏江逾白,比想象中还好玩。下次,还想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