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书桌前投下细碎光斑。林砚对着电脑里的舞蹈视频反复调整动作,手腕刚抬到半空,手机突然在桌面轻轻震动——是江逾白发来的消息:“下楼,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他趿着拖鞋跑到窗边,果然看见江逾白靠在楼下的银杏树下,手里拎着个黑色背包,指尖还转着个游戏手柄。林砚抓起外套冲下楼,刚跑到江逾白面前,就被塞进一个温热的烤红薯:“先垫垫,等会儿带你‘上战场’。”
江逾白的出租屋离学校不远,推门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两台游戏机,屏幕亮着待机界面。“知道你总练舞累,”他把林砚按在沙发上,递过手柄,“之前听你说小时候没玩过游戏,今天教你打《星露冒险》,赢了有奖励。”
林砚捏着陌生的手柄,指节都有些发紧。江逾白挨着他坐下,温热的肩膀抵着他的胳膊,手把手教他按按键:“左边摇杆控制方向,X键攻击,这个圆键是放技能……”他的气息落在林砚耳后,带着烤红薯的甜香,林砚听着听着,注意力就飘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走神了?”江逾白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调出新手关卡,“先打小怪练手,输了也不怕,我罩你。”
游戏里的星空战场和天台上的夜空格外相似,星星状的怪物蹦跳着袭来,林砚手忙脚乱按错键,角色差点被击中时,江逾白的手柄突然发出一道蓝光,替他挡下攻击。“看,这样躲。”江逾白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轻轻转动摇杆,“别急,跟着我的节奏。”
渐渐的,林砚找到了手感,操控着角色在星云中穿梭,还能偶尔放个技能击中BOSS。当屏幕弹出“胜利”的字样时,他兴奋地举起手柄,转头撞进江逾白含笑的眼底——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层碎星,比游戏里的画面还要亮。
“厉害啊,林老师。”江逾白递过一杯热可可,杯壁贴着张星星形状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奖励:下次流星雨,带你去山顶看”。林砚捏着便利贴,指尖都在发烫,忽然想起天台上江逾白说的“永远”,原来那些承诺,都藏在这样细碎的时光里。
“还想玩吗?”江逾白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个双人模式,能一起组队打BOSS。”林砚点头如捣蒜,重新握起手柄时,江逾白忽然凑过来,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带着可可香的吻:“这次赢了,奖励再升级。”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屏幕里的星光映在两人脸上,手柄按键的轻响和偶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林砚看着身边认真操控角色的江逾白,忽然觉得,比起天台上的流星,这样平平淡淡的相处,更让人心安——就像游戏里永远不会缺席的队友,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会站在自己身边,一起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星光璀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