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行吧,你随意。不过遇见王某之后,咱们大队来接管,你必须做好准备。”
“是。”
李方舟深深叹了口气,“忙去吧。”
这一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直在摸索方向。
22:42。
贺献煾正换着鞋,想到家里多了位新成员,就不由自主地喊出:“献霖,我回来了。”同时,他也向屋里望去。
闫安在呢。闫安正带着贺献霖玩积木。听到声音,闫安抬眼望去,“老师。”
贺献煾也迈步进了客厅,朝一旁抬了下头,“走,书房聊。”
闫安莞尔一笑,最近这位老师多了几分随意。
书房里……
“献霖怎么样?”贺献煾直接坐在副位上,两张椅子很明显。闫安看了看,选择站着。
“手指之前断过,没及时治疗错位了,不过还能用。”闫安拿出右侧的诊断单。
贺献煾看了一眼,说:“坐呗,帮了忙了啊。”
闫安还是乖乖坐下了。
诊断书被放到一边,贺献煾顺手拿起半袋酒,其实就是自己倒进去的,量很少,但闫安不喝酒,也就无所谓了。“闫安,最近辛苦了,你弟怎么样了?”
“哪个?”闫安脱口而出。
贺献煾倒了一口酒,“你领养的那个,成不?”
闫安把头放在手上,“小岁最近好得差不多了,国庆就能跟着上初一了。”
小岁,大名闫岁,是闫安领养的孩子。九岁那年得了幻想症,十一岁开始恶化就停学了。
“那挺好。”说完,贺献煾一把把闫安的眼镜摘下,“以后别戴眼镜了,麻烦矫正吧。”
“为什么?”
贺献煾没回答,以后戴眼镜会是一种奢侈。
“好了,我能教的都教完了,人际你比我懂,有事还可以找我。”贺献煾简单吐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好。”闫安下意识说出。
“闫安,我今天心情好,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好不好?”贺献煾的口吻从不对小辈和同事带诱惑。
“老师,我想知道您的公司。”闫安认真地说。
贺献煾半倚在椅子上跷着腿,有点斯文败类的模样,“你想知道黑的、红的、白的,还是蓝的?”
闫安心想,这是人话吗?直说:“都想知道。”
贺献煾往后躺得更厉害了,轻声说:“都想知道啊,那就按顺序,我是霍家山庄的家主,带着个霍氏集团,这是黑的;我也是个看流血的警察,这是红的;我是Reiki的董事长,这是白的。哦,至于蓝的?我是刑警,衣服是蓝的。”
闫安知道最后这一句是为了娱乐,但前面几句绝对不是。他站起来说:“我感觉坐着腰疼。”
贺献煾笑了,就这黑的或白的够他整体挥霍钱无度了。
闫安又说:“我想知道小岁的身份。”
贺献煾暗骂一声,笑得更开心了,“闫岁,本来叫祁长岁,他父亲是祁九怀,祁家主唯一的儿子,让你给捡到了。我是有目的接触你的,闫安,成不?啊。”
闫安默默掐了下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句话袭来:“而祁九怀他老人家嘛,是我舅舅。”
闫安不想说话了,这是什么呀,辈分乱套了,乱套了!乱套了……
贺献煾倒是无所谓,闫安也只好说:“知道了。”
贺献煾嘲讽地笑着,又说出个好玩的,“你那小姑父是个不起眼的小山庄庄主,而小姑是和你姑父一样,一个闫家,一个范家。除了恋人夫妻这层关系外,按照辈分,你小姑父该叫你小姑一声姑姑,你小姑也应该叫我声哥。毕竟,她是我大伯和范家生下来的。这只是你家的,怕你接受不了,开车不便,晚上就在这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