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献煾听完小叔的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又是十七?嗯?”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
小叔的回应平淡无奇,“不是我指示。”
“当然不是你,十七出自哪里你忘了?!他可不像六、十三、十九那样,是你养出来的监视者,也不像四、九、十、十一那样是候选二上任的人,他是你爹那边派来监视所有人的。”贺献煾话音刚落,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像是雷鸣般震撼,“贺献煾,规矩都忘了吗!?”
贺献煾不紧不慢地回道,“没忘,但我现在不在小叔的范围里吧?”
……
贺献霖一回来,贺献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将人接走了。
车内……
贺献煾对孩子向来喜爱,“平时谁管你呀?”
贺献霖的声音宛如平静的湖面,“以后哥管。”
“。?”贺献煾有些疑惑。
“我说的是之前。”“十七”真是个怪人,安排十七去看他儿子,他自己都怕十七。十七走路无声,眼神空洞,虽然看似无害,但却对各方面的事情了如指掌。
贺献煾靠在座椅上,点点头,语气中透着些许困意,“嗯,好,以后有啥事直接跟我说。”说完就歪头睡了过去。
贺献霖看着睡着的贺献煾,心中满是疑问。
晚上22:30。
“还挺准时的嘛?”
“嗯,老师。”
闫安来了,一转头看到沙发上假寐的小孩,“这是谁?”
“我堂弟,我管着呢。”
闫安听罢,把包放在椅子上,低下身子凑到贺献煾右耳旁,“他右手有伤,姿势不太自然,得治治。”
“知道了,谢谢。不过不是我弄的,我也没那时间,你有空吗?”
闫安被问得一愣,这是要让自己带小孩去医院?
“明天放假,有空。”
“好啊,一至三号,看下时间吧。”
“他听话不?”
“。?什么东西?你们这年龄段不一样吧,你十七岁,他才十岁。”
“算吗?”
“谢谢闫安了。”
“嗯,额,哦哦。”
贺献煾朝着沙发那边喊了一声,“献霖,过来,在这儿睡。”
“。?。?”
正常讲课jpd……
“安某告辞了。”
“平安。”
“平安。”
“洗洗睡去吧。”
贺献霖听后直接回了卧室。“麻烦”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
贺献煾这边还得整理证据向上汇报,再安排新一周女警的工作。忙完这一切,这一天总算过去,他才爬上床。
明天献霖放假,就不送他了,直接去上班。
刚到警局,上传电脑存档就被李队叫过去了。
“说说他们的情况吧。”
“嗯,好的。他们差不多每月四号到六号之间交货一次,已经持续三年了,大多数时候是在四号。这次具体的时间还没找到。按照之前的例子来看,这次那个未知人的消息已经被传达给之前相关机构了。现在就看他所传达的消息了。白蛇的消息目前在广东和澳门之间流转。丝猩推测这次是和白蛇交货,地点大概在湖北安徽等地;狮饰推断是在福建或者北京两地。其余的消息一直很模糊。”
“我去上级那儿打听一下消息,那个未知人发消息定时已经第四年了,每年一次。”李方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贺献煾挠挠头,形象有些分裂,“队长,我还是有点事儿跟你说。”
李方舟正整理着桌面,背对着他,“10.3/10.4/10.5请假去看父母?”
……“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就直说吧。”
“王欢是我从高中到毕业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