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爬到了天中央，贺献煾揉着眼从沙发爬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隔壁房间的琳佑似乎还没有动静，或者是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开门出来。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敲门。

转眼到了下午两点多，贺献煾才慢悠悠地出门买饭。其实他自己并不怎么饿，但一想到琳佑是个女孩子，虽然吃得少，可消耗却不比男生差多少，他还是决定去弄点吃的回来。

2.39分，贺献煾站在琳佑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咚咚”，声音不大却清晰。“琳大小姐，吃饭了，能不能出来一起吃点？”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房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像是回应，又像是在闹别扭。

到了2.43分，两人终于坐到了餐桌前，开始默默地进食。贺献煾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没能发出声音。他心里乱得很，生怕自己说错什么，万一惹得琳佑掉眼泪，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又不会哄人。

琳佑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欲言又止，抬起头，明知故问地开了口：“贺哥，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清亮.

“额…啊…奥…en…你、你好吗？”贺献煾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蹩脚。这对于他所接收的礼仪差的太多了

琳佑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的意味：“我当然好了，我想明白了。我又不是非要得到你的答案不可。我喜欢我的，你喜欢你的。”说着，她撇了撇嘴，洒脱地补了一句，“那你给我介绍一下你那对象吧，我起码也该知道一下是什么样的吧”

贺献煾愣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啊？什么额…an？”

“你的爱人呀，到底是什么样的？”琳佑追问道，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持。

这一次，贺献煾沉默了许久，最终只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忘了。”他的声音很简单，没有惊扰什么但又不是在逃避。

“你爱他嘛？”琳佑的声音再次响起。简单轻松询问

“我喜欢他”贺献煾说得出爱人但说不出爱他，家族的礼仪告诉他，是经过床事绑定很久的就是爱人。那是联姻被迫的爱人，爱人这个词对他来讲很轻很轻。贺献煾自小到大没说过爱因为太重了，关系自己的大小起居。王欢也没有听过贺献煾说过一遍【我爱你】

琳佑十分无语。

“我真服你们这群京少了，家里有钱，这么好连喜欢和爱都不肯定。”

“我这算好的了。”贺献煾说的没错，有些家族会极力克制继承人的喜欢，因此在成年后会专门把一些少女送到穿上进行性。但北京不多。北京对喜欢很简单不过同性恋简直是豪门的下流。

“好吧好吧，我也不懂，要是我有这么好的家就好了”琳佑感慨的说。又突然问到“闫余洵，你知道么”

贺献煾想了下，闫二家大少爷“知道”

“果然，闫余洵唱歌很好听的你知道么”

“不知道”

“好吧，我吃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