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爱

夜贺献煾和琳佑一头钻进出租车，车门砰地关上。琳佑偏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贺哥，咱去哪儿啊？”贺献煾漫不经心地回了句：“离市中心不远。”到了地儿，贺献煾在楼下买酒，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贺哥，几楼啊？”“3栋27楼。”“好。”

到了楼上，贺献煾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门，“来这里。”他把酒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琳佑环顾四周，疑惑地嘟囔：“这么干净？”贺献煾随口应道：“每周一打扫。”其实都是小艾打扫的，小艾虽是保姆，可也是贺家默认的眼线。贺家给她的月钱，够普通人花近四年。合同让小艾完全属于贺家，违约金高达6600万，等小艾真赚够违约金，贺家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了。

“贺哥，这是谁家啊？”贺献煾听后有点意外，一路上琳佑都不问，他还以为琳佑不在意呢。他开了一瓶酒，嘴里说着：“我爱人家。”“在女方家喝酒不太好吧。”这儿装饰很中性，灰色系为主，很合当下年轻人的喜好。

贺献煾拿酒的手一顿：“是男生，而且早就失踪了。”琳佑瞬间僵住，“贺哥？”缓过神又问：“没报过警吗？”怎么可能没报过，小卖铺的酒不咋地，但他也习惯了烈酒入喉。“报了，他没家人了，所有线索都指向意外，坟都快备好了。”贺献煾语气平静，腿却在小幅度抖动，无人察觉。

“那个人好吗？”琳佑声音有些颤抖。“好啊，我们在一起八年了。”贺献煾放下酒瓶，“你喜欢我。”很笃定的语气。“现在不喜欢了。”接着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酒溢出一点，剩下的全呛得喉咙激烈收缩。贺献煾拍了下她的背，“小心。”“谢……唔谢……谢谢。”

琳佑默默垂下眼帘，静默片刻。贺献煾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歉意：“我的唐突。”话没说完，他已经仰头饮尽杯中残酒，明明透明的酒此刻却显得黯淡。也许是琳佑的心境吧。

琳佑轻轻摇头，接过贺献煾新开的酒，仰头喝起来。贺献煾又打开一瓶酒，和琳佑碰杯，二人沉默不语，只有清脆的碰杯声在空气中回荡，似是在诉说琳佑想要放下的心事。

他们接连开酒，几乎醉了，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让他们瞬间清醒。是李队的。贺献煾开了外放。

“李队”

“嗯，是我”

“怎么了”

“后天上午，你和琳佑去当地的刑侦队找二队长”

“……有什么消息”

“王某”

“好”

挂断声响起。“我们好惨”琳佑嚎出声，贺献煾无奈地看着她，看来是真醉了。他没接话。他们又喝了几瓶，琳佑彻底醉了。贺献煾搀扶着把她放在了客房，把客房的空调也开了。返回客厅他又不解气地喝了点，即使他也不知道那个气是什么。

他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王欢。”“我在”“我好想你啊。”“我在呢”“嗯，你在，你在真好！”“贺哥哥，你现在真可爱”“王欢我劝你善良，去你的可爱。”“就是很可爱啊哥哥”“你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