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的枫叶落满庭院时,七家父母终于收拾好行囊。严浩翔父亲把那本翻旧的古镇相册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该带的都带了?别落下给李掌柜的谢礼。”帆布包里露出半截宋亚轩画的速写,画着七个老人坐在葡萄架下,手里都举着粗瓷碗。
去机场的路上,车窗外的梧桐叶簌簌飘落。马嘉祺母亲突然指着窗外笑:“你看那棵树,枝桠歪歪扭扭的,像小丁耍花枪的样子。”后座的丁程鑫父亲立刻接话:“等到了古镇,可得让他正经耍一段,我带了新做的红缨枪,比酒馆的空酒壶像样。”
飞机降落在邻市机场时,李掌柜雇的面包车早已等在停车场。宋亚轩父亲刚坐稳,就被车座上的桂花糕香勾得直笑:“是李掌柜的手艺吧?上次在视频里闻着就馋。”贺峻霖母亲摸出个布包,里面是给风琴绣的琴罩,青布上缀着朵金线绣的葡萄花:“给贺儿的琴添点彩,配得上古镇的月光。”
车开进古镇巷口时,夕阳正把青石板染成蜜糖色。苔苔摇着尾巴从酒馆跑出来,扑到刘耀文母亲脚边,尾巴扫过她新换的布鞋——鞋面上还沾着花园的泥土,此刻正轻轻踩在古镇的石板路上。
“快看!”宋亚轩突然指着镇口公告栏,那里贴着他临走前补画的壁画全景,画里新添了七对父母的身影:严浩翔父母举着相机,马嘉祺母亲的手里多了副织到一半的围巾,丁程鑫父亲肩上扛着杆花枪,枪尖的红缨被风吹得飘起来。
小院的门虚掩着,葡萄架上的青葡萄又饱满了些。李掌柜正蹲在炭火炉旁翻烤串,铜酒壶放在石桌上,壶嘴冒着白汽。“可算来了!”他站起来拍手上的炭灰,“我按老规矩备了酸梅汤,冰镇的!”
宋亚轩父亲走到壁画前,伸手轻轻碰了碰画里自己的衣角。颜料被风吹得有些斑驳,却比照片里的影像更鲜活。“这画得添笔,”老人笑着回头,“把我们今天回来的样子画上,就画在葡萄架下。”
贺峻霖抱着风琴坐在石凳上,指尖一落,《葡萄架下》的调子就漫开了。张真源的吉他跟着响起,丁程鑫拎着花枪转了个圈,红缨扫过马嘉祺的肩膀,惹得众人笑。刘耀文母亲摘下鬓角的月季,别在宋亚轩的画板上,花瓣上的露珠滴在颜料盘里,晕出圈淡淡的粉。
严浩翔举着相机跑前跑后,镜头里:李掌柜给老人们端来酸梅汤,铜碗碰在一起“叮当”响;宋亚轩父亲帮着扶梯子,看儿子往壁画上添新内容;张真源的母亲跟着琴声打拍子,鞋尖轻点石板路,像在跳段温柔的舞。
暮色漫上来时,炭火炉的火星子窜得老高。丁程鑫父亲抢过花枪,学着儿子的样子耍了个枪花,引得老人们鼓掌。马嘉祺母亲把织好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银线在火光里闪着光:“早就说这调子暖,你看,比医院的被子还暖。”
严浩翔的相机最后对准夜空,月亮正从酒馆的飞檐后爬出来,和古镇的灯笼交相辉映。他按下快门时,听见宋亚轩在喊:“画好了!你们看,葡萄架下的人都齐了!”
墙上的壁画里,十七个人挤在葡萄架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风卷着桂花酒的香气掠过巷口,李掌柜的铜酒壶还在石桌上温着,仿佛在说:日子长着呢,那些关于等待与重逢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