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清晨,宋亚轩刚把热好的粥端进病房,就见父亲正扶着床头慢慢起身。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老人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只前几天还连水杯都握不稳的手,此刻正稳稳地攥着本旧相册。
“你看这张,”父亲指着相册里七个人在古镇的合影,声音虽轻,却比前几日清亮了许多,“亚轩画的那壁画,是不是就照着这张画的?”宋亚轩刚点头,手机就震了,是刘耀文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刘耀文的母亲正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摘了朵月季,往他鼻尖上蹭,笑声隔着屏幕漫过来,像古镇檐角的风铃。
医院走廊里渐渐有了活气。严浩翔的父亲能下地走路了,每天清晨都要拉着他在走廊里慢慢走,走到窗边就停下,指着远处的梧桐说:“这树不如古镇的葡萄架好看,等出院了,咱去看看那壁画添新内容没。”严浩翔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父亲的背影比刚入院时挺拔了不少,阳光在他肩头铺了层暖黄。
马嘉祺推开母亲病房门时,正撞见护工在说笑话。母亲靠在床头,手里织着条围巾,银线在指尖绕出温柔的弧度。“刚听隔壁床说,”母亲抬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耀文他妈能自己拄着拐杖走几步了?等我好了,咱们约着去古镇,听小丁唱那跑调的《穆桂英》。”
丁程鑫的父亲迷上了张真源录的歌,手机里循环放着《葡萄架下》,连医生查房时都跟着哼两句。“这调子暖,”老人输着液,脚却跟着节奏轻轻晃,“比医院的消毒水好闻。”丁程鑫刚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马嘉祺就发来消息:“我妈说想喝李掌柜的米酒,等出院了,咱扛两坛回来。”
贺峻霖的父亲在画室里支起了画架。虽然还不能久坐,却总在精神好的时候画几笔——画里是古镇的青石板路,路尽头隐约能看见酒馆的飞檐,檐下挂着七个小小的人影。“等我能拎起画箱了,”老人放下画笔,接过贺峻霖递来的温水,“就去古镇住阵子,看你们驻唱,我给你们画现场速写。”
张真源的母亲终于能摘下氧气罩,和他视频时,总盯着屏幕里的吉他看。“上次听你唱那首青石板路的歌,”老人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等回家了,你弹给我听,我给你打拍子——就像在古镇时,你们七个人凑在一起那样。”
周末的探视时间,七个人在医院楼下的花园碰了面。宋亚轩带来父亲刚画的速写,上面是七个少年围着炭火炉的样子,炭火星子被画成了金色的小点;刘耀文兜里揣着母亲摘的月季,花瓣还带着晨露;贺峻霖背着风琴,说要给大家弹段新调子,琴身上别着片从花园捡的梧桐叶,像极了古镇的银杏。
“医生说,下月初我爸就能出院了。”张真源数着手里的化验单,指尖划过“各项指标趋于稳定”那行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丁程鑫突然拍手:“那正好!赶上古镇的桂花节,李掌柜说每年这时候,酒馆的桂花酒最香。”
严浩翔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有宋亚轩父亲指着合影笑的样子,有马嘉祺母亲织围巾的侧脸,有贺峻霖父亲画架上的古镇草图。“等他们都好了,”他把镜头对准远处的天空,“我们拍个纪录片,从医院拍到古镇,名字就叫《未完的歌》。”
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花园,是附近人家种的桂树开了。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出张照片——是刘耀文偷偷拍的,他前几天在病房纸上画的小画:七个老人坐在葡萄架下,旁边围着七个少年,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碗米酒,背景里的壁画被阳光照得发亮。
“你看,”宋亚轩把画举给大家看,“等他们好了,就这么拍张合影。”刘耀文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画里我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宋亚轩笑着躲开,指尖却在画里每个人的脚下,悄悄添了串小小的脚印,从医院的花园,一直画向远方的古镇。
他们知道,痊愈的路或许还要慢慢走,但此刻病房里的笑声、花园里的花香、还有画纸上那串蜿蜒的脚印,都在说:日子正往暖处去,那些关于古镇的约定,很快就能变成脚下的路,带着他们和父母一起,走向葡萄架下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