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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院子

重庆的夏天

初夏的重庆,黄葛树的浓荫已经能铺满半条巷子。刘耀文和宋亚轩的老院子刚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丁程鑫踩着梯子,把马嘉祺设计的木质风铃挂在门楣上。风一吹,铃铛发出清越的响,混着院角新栽的桂花树抽芽声,像支不成调的童谣。

“这风铃的纹路,是用我们在A国画的第一张设计图拓的。”马嘉祺站在底下扶着梯子,指尖拂过木雕上交错的线条。那是当年四人在地下室用铅笔头画的草稿,如今被刻进木头里,成了院子的第一道风景。宋亚轩正蹲在石阶上调色,把风铃的影子画进《桂院初成》的画布,刘耀文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丁程鑫从梯子上下来时,马嘉祺自然地伸手扶了一把,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被风扬起的衣角都带着笑意。

院子里的老井被改造成了景观池,丁程鑫特意让人保留了青石板井台。“上周试了全息投影,”他往井里投了枚铜钱,水面立刻映出A国公寓的窗景,与此刻的吊脚楼屋檐重叠,“晚上能在这里放我们以前的录像,就像把时光泡在水里。”宋亚轩突然指着水面笑:“你看刘耀文当年的爆炸头,和井里的涟漪一样乱。”刘耀文作势要推他,却被井台边的青苔滑了一下,两人跌坐在石板上,手里的颜料蹭了满身,倒成了画里最鲜活的一笔。

马嘉祺的古镇民宿项目进入收尾阶段。他带着丁程鑫去验收那天,工匠正往门楣上装木雕。“你说要藏名字,我让师傅把‘鑫’字嵌进了云纹里。”马嘉祺指着木雕转角处,阳光斜照时,木纹会折射出“鑫”字的轮廓。丁程鑫摸着冰凉的木头,突然想起伦敦工作室的那个夜晚,马嘉祺蹲在地上接电线,说“以后要做个能把名字刻进时光里的装置”。如今装置成了民宿的一部分,而他们的名字,真的被刻进了彼此的岁月。

民宿的露台正对着古镇的晨雾,马嘉祺在这里装了套智能茶桌,能根据天气调节水温。“知道你喜欢喝明前龙井,”他按下按钮,茶桌自动升起个小抽屉,里面摆着套青瓷茶具,“去年托杭州的朋友订的,存到现在刚好能喝。”丁程鑫端起茶杯时,发现杯底有个极小的“祺”字,是马嘉祺用激光雕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远处传来游客的笑闹声,近处的茶水冒着热气,他突然明白,所谓心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藏在每个“刚好合你心意”的细节里。

刘耀文的跨境平台最近签下个大单,把重庆的火锅底料送进了欧洲的米其林餐厅。庆功宴上,他特意请了那个曾在小面摊听他们聊天的老太太。“您说的老坛发酵秘方,我们做成了智能温控系统,”刘耀文给老人夹着菜,屏幕上正播放欧洲厨师用底料做菜的视频,“现在伦敦的年轻人都知道,重庆火锅的灵魂在这口老坛里。”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从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宋亚轩小时候画的年画,边角都磨破了,“早知道这娃能成大器,当年就该多给你俩煮点饺子。”

宋亚轩的画展在院子里办起来时,绣球花刚开得热闹。他把A国的速写本、威尼斯的参展证、重庆的老照片都摆进玻璃展柜,旁边挂着新画的《四世同堂》——画面里,A国的地下室、伦敦的工作室、巴黎的画室、旧金山的办公楼,都被拼成了重庆老院子的模样,四个少年的影子在光影里重叠成现在的模样。有个戴红领巾的小姑娘指着画问:“叔叔,你们为什么要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呀?”宋亚轩蹲下来,指着画里的黄葛树:“因为这棵树的根在这里呀,我们就像树上的叶子,飞再高,最后还是要落回土里。”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全息剧场搬进了古镇民宿,首场演出放的是《千里江山图》的动态复原。当虚拟的江水漫过观众席,与窗外真实的溪流声呼应时,有位白发老人突然站起来,指着画面里的渔船哽咽:“这和我小时候在嘉陵江看到的一模一样。”演出结束后,马嘉祺在后台调试设备,丁程鑫递给他瓶冰镇酸梅汤——那是用院子里井水泡的。“还记得在伦敦看展,你说要让古人的画‘活’过来,”丁程鑫望着屏幕里流动的山水,“现在它们不仅活了,还带着咱重庆的水汽呢。”

中秋那天,四人在院子里摆了张圆桌,桌上的月饼有A国唐人街的广式,也有重庆本地的椒盐味。刘耀文打开投影仪,把这些年的照片投在院墙上:A国地下室的泡面桶、威尼斯双年展的香槟杯、杭州工作室的青瓷、深圳总部的地图、巴黎画室的梧桐叶、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最后定格在老院子的门楣,风铃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小时候觉得团圆就是吃顿饺子,”宋亚轩咬着月饼笑,桂花落在他发梢,“现在才明白,团圆是我们四个,不管走了多少路,最后都能坐在同一个院子里看月亮。”刘耀文突然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银质戒指,戒面刻着桂花树的纹样。“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挠挠头,把戒指套在宋亚轩无名指上,“等年底项目分红,给你换个带钻石的。”宋亚轩笑着捶他一下,却把戴着戒指的手悄悄藏进袖子里,生怕被月光偷走这温暖。

丁程鑫看着他们打闹,转头发现马嘉祺正望着自己笑。“民宿的账本里,有笔‘秘密资金’,”马嘉祺递过来个存折,密码是他们去A国的那天,“攒够了,就去把古镇那头的老磨坊盘下来,改造成全息图书馆,你不是一直想让古籍里的文字会说话吗?”丁程鑫翻开存折,每笔存款的日期,都是他随口说“这个想法不错”的那天。月光落在存折的字迹上,像撒了层碎银,他突然想起伦敦工作室的极光投影仪,原来最好的光影,从不是模拟的极光,而是身边人眼里的星光。

深夜的院子静下来,四人躺在桂花树下的竹席上,看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远处的江轮鸣笛而过,近处的虫鸣此起彼伏,像首温柔的催眠曲。

“明年去冰岛吧,”马嘉祺突然说,“带全息设备去拍真的极光,回来投在磨坊的墙面上,让古镇的老人也看看。”

“算我一个,”刘耀文接话,“顺便考察欧洲市场,把咱们的火锅底料送进冰岛的超市。”

宋亚轩已经开始构思冰岛的画稿:“要把极光画成中国结的样子,让它在冰原上‘飘’。”

丁程鑫笑着点头,指尖划过竹席上的纹路,像在抚摸时光的脉络。

风又吹过,门楣的风铃叮当作响,桂花簌簌落在他们身上。那些在异国他乡的挣扎与坚持,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扶持与牵挂,那些关于梦想与归宿的追寻,终究都在这个院子里,长成了最温柔的模样。就像这棵黄葛树,根系深扎在故土,枝叶却向着天空舒展,既能沐浴阳光,也能为彼此遮风挡雨。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走再远的路,都是为了回到最初的地方,和最想在一起的人,把日子过成比梦想更生动的模样。而所谓成长,不过是从“我想”,变成了“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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