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启新章
威尼斯双年展结束后的庆功宴上,香槟杯碰撞的脆响中,丁程鑫望着落地窗外亚得里亚海的粼粼波光,突然想起A国那间狭小的合租公寓——那时他们挤在二手沙发上吃泡面,讨论着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四人虽已在各自领域站稳脚跟,却都默契地意识到,是时候回到祖国,开启新的征程。
回国前,丁程鑫和马嘉祺在伦敦工作室整理设备。当打包到冰岛旅行时买的极光投影仪,马嘉祺突然开口:“你记不记得在A国,我们总说要让中国艺术站上世界舞台?”丁程鑫的手顿了顿,投影仪的玻璃镜片折射出细碎光斑,恍惚间与记忆中A国深夜里,他们用手电筒在墙上模拟艺术装置的光影重叠。
宋亚轩在巴黎的画室收拾画具时,发现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刘耀文用中文写的鼓励话语,边角还粘着A国唐人街饺子馆的油渍。彼时他因作品被教授否定而崩溃,是刘耀文连夜买来饺子,用蹩脚的笑话逗他开心。指尖抚过纸张,他拨通了刘耀文的视频电话,画面里硅谷的写字楼与巴黎的梧桐叶同时入镜,两人相视一笑,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归意。
刘耀文在旧金山的创业园区整理资料,电脑里存着数十个未完成的商业企划,却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翻出北海道之行的笔记,那句“让世界看见中国土地的温度”跃入眼帘。他望着窗外的金门大桥,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是带着国际视野回到故土,为中国的创业者搭建桥梁。
四人回国的航班订在同一天。当飞机冲破云层,俯瞰到祖国蜿蜒的江河与广袤的土地时,丁程鑫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是A国时期的老照片:挤在地下室排练装置的狼狈模样、宋亚轩在街头摆摊卖画被城管追赶的慌张、刘耀文为省房租睡在办公室的疲惫。而最新的照片,是他们在东京街头捕捉的樱花光影,在京都古寺记录的檐角风铃,在奈良与小鹿的亲密互动,在北海道雪地里的欢呼雀跃。
落地后,丁程鑫和马嘉祺将工作室落户在杭州的创意园区,利用江南水乡的意境,打造出兼具现代科技与东方美学的艺术空间;宋亚轩在北京798艺术区租下工作室,举办了以“归途”为主题的展览,将A国的漂泊与回国的归属感融入画作,引发无数游子共鸣;刘耀文则选择回到深圳,创立跨境创业孵化平台,凭借在硅谷积累的资源,帮助国内创业者走向世界。
某个周末,四人相约在上海外滩。江风拂过黄浦江面,丁程鑫指着对岸的摩天大楼说:“记得在A国时,我们总觉得成功是要留在国外。”马嘉祺揽住他的肩:“现在才明白,最动人的灵感,永远生长在祖国的土壤里。”宋亚轩举起相机,将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与四人的笑脸一同定格,刘耀文则望着江面货轮的航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新的商业计划。
夜幕渐深,他们沿着江畔漫步,谈论着未来的展览、画作、项目,也回忆着A国时期的糗事与温暖。远处的东方明珠塔亮起璀璨灯光,正如他们眼中的希望,在故土的滋养下,愈发明亮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