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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小祖宗洗澡

居然以自设穿进游戏了

抱着阿芦回到西厢房,掌心里那对金耳坠的盒子硌着,沉甸甸的,像揣着块热炭。季晏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份“厚爱”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更深的桎梏感。我将锦盒随手放在床头小几上,只想暂时抛开这些纷扰。

目光落到正舔爪子的阿芦身上,想起它耳后那些“黑芝麻”,总算找到件能分散注意力的事。

“阿芦,”我蹲下身,挠挠它的下巴,“咱们洗个香香好不好?”

小厨房的婆子送来了热水和木盆。然而,我显然低估了给一只从未沾过水的猫洗澡的难度。

水刚漫过盆底,阿芦就如临大敌,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威胁声。我硬着头皮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把它泡进温水里,它瞬间炸成一个毛球,凄厉的“喵嗷——”声几乎掀翻屋顶。爪子乱舞间,我手上立刻添了几道新鲜的血痕,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乖阿芦!别动!很快就好了!”

“嗷——!!!”

一番鸡飞狗跳的搏斗,我浑身湿透,鬓发散乱,脸上火辣辣地疼——方才它挣扎时后腿一蹬,锋利的爪尖在我颧骨上划了一道。阿芦也好不到哪去,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显得瘦骨嶙峋,一双鸳鸯眼惊恐地瞪着我,缩在水洒了大半的盆角瑟瑟发抖。

“有这么怕吗?”我嘀咕一声,轻声安慰着,“阿芦,没事的,只是洗个澡,这样就不怕小黑虫了!”我试探性地伸手过去,只见它又要挥爪子,我忙不迭退后了。 我累得瘫坐在一旁地上,看着这一片狼藉和依旧脏兮兮的猫,正搂着湿哒哒、还在哈气的阿芦犯难,不知该如何收场时,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无隐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银质面具下的眉头微蹙,看样子像刚训练回来。 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混乱的屋内,落在我狼狈不堪的身上,最后定格在我正渗着血珠的脸颊和满是红痕的手背上。

“你的脸……”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更低沉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下脸颊,结果沾上一抹血丝,更显狼狈,只好无奈摆手:“没事,小伤而已,给这小祖宗洗澡,挂点彩正常。”说着,我把还在哈气的阿芦一捞,往怀里搂了搂。 说来也怪,这时候阿芦也不挣扎了,难道是因为无隐来了?

无隐的视线在那道新鲜抓痕上停留了一瞬,灰蓝色的眼瞳似乎缩了缩。他没说什么,却迈步走了进来,极其自然地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我来。”他言简意赅,然后朝阿芦伸出手。

说也奇怪,刚才对我又抓又咬的阿芦,对着无隐这个气息更冷冽的人,反而瑟缩了一下,哈气声小了,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无隐的动作不太熟练,不过确实是小心翼翼。他一只手稳稳托住阿芦的胸腹,另一只手舀起温水,避开眼耳口鼻,慢慢淋在它背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应该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柔,它竟然不再剧烈挣扎,也不挥爪子了。阿芦只是微弱地“咪呜”了几声,竟真的慢慢安静下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嘀咕着:“我还没给你放水里就挠我,就因为我吓不着这小祖宗?”气得都忘了脸上的疼。

他垂着眼,专注地清理阿芦皮毛里的污垢和虫子,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抬眼看向我时,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极快地掠过我的脸颊,那道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让我觉得被看过的地方比刚才更灼热了几分。

忽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仿佛那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我身后床头小几那个打开的锦盒上——里面那对赤金流苏耳坠正熠熠生辉。

他托着阿芦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引得猫咪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他立刻回神,放松了力道,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那对耳坠上,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结了一层薄冰。虽然隔着面具,我几乎能感觉到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条。

“……殿下赏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给猫揉搓泡沫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嗯,”我有些尴尬,下意识不想多谈这个,“说是赔我的。”

无隐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但他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下去,替我冲水、擦干、梳理猫毛的过程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水流声和阿芦偶尔的呼噜声,对于那锦盒也不多问。 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那锦盒,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猫身上,可那种沉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是在想殿下的事?我也知道昨日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可谓是酷刑,想必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动作迅速,直到把变得干净、甚至有点懵懂的阿芦用布巾包好塞进我怀里,他才直起身。

“好了。”他扯过搭在一旁的干净布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我脸颊和手背的抓痕上,眉头又蹙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药瓶。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倒出一点透明的膏体在指尖,微凉的药膏混合着他指尖的温度,轻轻点在我的脸颊的抓痕上。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甚至带着一种他本人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说实在的,我很喜欢。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刻意放轻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银质面具边缘细微的纹路,和他低垂的眼睫他专注地看着伤口,烛光映着他的影,轻响着爆了个花火,又跳回火焰的光亮里。 他替我脸颊上药后,又执起我伤痕累累的手,同样细致地涂抹起来。

整个过程,他都异常沉默,唇线紧抿。只有在他目光偶尔瞥见我身后小几上那个打开的锦盒,看到里面那对流苏耳坠时,我才能感觉到他涂抹药膏的指尖会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滞,周遭的空气也会随之冷凝几分。

他还是忍不住去看。 “原先的耳坠去醉仙楼那日弄坏了,殿下许是过意不去才送的。”

无隐手上动作一顿,没应答,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替我涂好最后一道伤口。然后,他将那瓶药膏塞进我手里。

“留着,这药不会留疤。”他言简意赅,随即松开我的手,仿佛触碰我是件需要立刻终止的事。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那锦盒,转身便走,玄色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我抱着暖烘烘、终于干净了的阿芦,看着无隐消失的方向,脸上和手上被药膏涂抹过的地方传来清亮的舒适感,驱散了火辣辣的疼痛。可看着小几上那刺目的青,心里却比刚才更加纷乱。 他方才那片刻的温柔、瞬间的异常、塞药瓶时的果断以及最后那个沉默离去的背影,比季晏礼的赏赐更让我担忧。

那六年,对于无隐,可不是弹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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