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被他撩得心跳就没平缓过,全身滚烫,永瑢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羞死了,真的羞死了。小燕子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气哼哼的:永瑢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也不嫁给你了。永瑢轻笑一声:媳妇,这个可不行啊,我们都亲也亲了,亲过了就是夫妻了,媳妇你可别反悔啊,不然我晚上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永瑢一副委屈样看着小燕子,嘴角弯下:再说,上次在客栈我还跟过媳妇睡过觉呢,媳妇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你……小燕子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想起那晚,外头大雨滂沱,她和永瑢在客栈相拥而眠,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她很清楚的记得永瑢胸口上的疤痕和他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碎语。小燕子鼓着腮帮子,因为脸红的原因,她白皙的脸庞上显得更加稚嫩了,永瑢实在是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呼呼的,让他爱不释手。她凶巴巴的打掉永瑢的手,推搡着永瑢坐起来:永瑢,你是个坏蛋,特别坏的坏蛋,大色狼。说完小燕子不理他了,只管着看书。永瑢噗嗤一声笑出来,对小燕子的评价照单全收:怎么媳妇连生气都这么可爱。永瑢也不再说话,撑着脑袋,狭长的眸子半眯着,炙热的目光盯着小燕子看,他的燕儿哪儿都好看,像个仙女一样,让他见了一次就终生难忘。永瑢觉得自己疯了,他以前根本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他从见到小燕子的第一眼就愣了神,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记得是那次会宾楼开业,那会儿人山人海,小姑娘忙得焦头烂额。他叫了酒,刚好是她拿着酒过来,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对上她眼眸的那一刻,一双朦胧怜惜的杏眼轮廓,那种看上一眼就惊心动魄的感觉,至今想起来都悸动。后来去福康安那聚餐,他又在那见到了她,她穿得漂亮,他的眼睛就没移开过,想尽办法的想要跟她说话。“媳妇,媳妇,”……永瑢叫了几声,小燕子瞥了一眼,就是不理他,一个人自顾自的看书。永瑢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看来他的小媳妇真生气了,他得好好哄哄。永瑢坐近小燕子,随意翻了本书指着书里的诗词说道:媳妇,这题我不会,媳妇能给我讲讲嘛?小燕子羞红褪去了些,身子一顿,眼睛扫了眼永瑢随意指的地方,眉目撅起,有些不太相信:你真不会?她疑惑的反问,精致地小脸蛋上满是疑问。永瑢认真的摇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会。小燕子谨慎的观察了永瑢几眼,确实是真的,不像骗她。小燕子乖乖的跟永瑢讲:这首是静夜思,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白写的,可简单了,这首诗我们大杂院的孩子们都会背。……永瑢撑着脑袋,眯着玩世不恭的笑,认真的听她讲。“你听明白了嘛?” 小燕子转头问,猝不及防的碰上了永瑢的唇,彼此的心里都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当小燕子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瞳孔放大,脸上微微染上了红晕,立马离开永瑢的嘴唇。但此时此刻那种微妙的感觉却无法忽视。永瑢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有几分戏谑:媳妇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小燕子有些结巴的说道,俏脸更加羞涩:那……那我们扯平了。永瑢浅浅一笑:哪里扯平了?小燕子红着脸小声的开口:你刚刚摸了我的腰,我又……亲到了你,所以扯平了。永瑢嘴角弧度保持着:这样啊!可是我今天都没跟媳妇亲亲,说起来好像还是媳妇赚了?永瑢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语气里满是玩味。小燕子连忙摇头,挥动着小手:哪有嘛,你亲过我好多次呢,你还……小燕子嘴上一顿,羞愧难当,满脸通红,停住不再往下说。永瑢缓缓凑近她,乘胜追击:还什么?小燕子推搡着他:没什么。永瑢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永瑢笑了笑:行,媳妇说扯平了,那就扯平了,都听媳妇的。和小燕子调情,永瑢心情愉悦,他又逗了会小燕子,突觉得一阵痛感袭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钝刀在里头缓缓搅动,永瑢难受的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