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返回了月狼城地下宫殿,高从为永瑢伤口上药,伤口不深不浅,永瑢像没知觉一样任由着高从。高从不仅医术精湛,还擅长用毒。是月狼城的神医。沈彦担心的问:永瑢,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你?永瑢神情凝重,想起了四年前那个夜晚,目光逐渐变得深沉。永瑢:四年前我和他交过一次手,我也查过他可惜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我现在怀疑那人不是江湖上的,而是宫里的人。沈彦:宫里的人? 沈彦瞪大眼睛,瞬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永琪:会不会是五阿哥?永瑢否认:不会,永琪的武功不可能这么好,我跟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打法跟永琪的完全不一样。沈彦不解:可是除了他,谁还想要你的命。永瑢不自觉的自嘲一声:哼,那可多了,都想让我去死呢。自从四年前就没出现过,现在突然出现了,看来是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他了,这次我也一定要亲自找到你,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永瑢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双寒潭般的眼眸显得深沉无比。沈彦问:永瑢,要是真的是宫里的人,我们如何下手?毕竟我们月狼城都是不管宫中,只管江湖的。永瑢:这个不用顾虑,我自然有办法。琰风走进来恭敬的说:六爷,悬崖下并没有找到黑衣人的身影。高从包扎完了伤口也问:要不要加大范围去寻找,从这么高的悬崖下跳下去,他跑不了多远。永瑢:不用,他得死,但不是现在,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既然他想玩,我们就先陪他玩玩。沈彦和高从都赞同永瑢说的。永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走了出去,沈彦在后面大喊:永瑢,你去哪啊?永瑢:找媳妇。沈彦和高从无奈对视一眼,坠落爱河的男人就是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沈彦拍了拍高从的肩说道。永瑢回到了【天师俯】远远的已经看到小燕子坐着在那等待了,她的身影苗条,如柳絮轻盈,整个人看上去纯的不行。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永瑢功课落下了很多,小燕子早早的就约好今天要给永瑢上课。永瑢喊了声:媳妇。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小燕子,头抵在她肩上,吻落在她白嫩的脖子,小燕子心跳起伏,看清来人后才安心些。永瑢轻笑:想我没有?
小燕子低垂着脸,很不好意思的应了句:很想你。她的声音轻软,如同清晨的微风,透着股清甜。永瑢宠溺的摸了摸小燕子的头,把小燕子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小燕子第一次进永瑢的睡房。她不免得有些紧张,四处打量了一下,永瑢的房间很干净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椅子,还有架子上珍藏的酒和放在床头上的书。小燕子轻声叫他:永瑢,我们要在这里讲课嘛?还是去外面亭子里吧。永瑢闻言眯眼一笑:外面太热把媳妇晒黑我会心疼的,这里刚好,不凉不热,太阳也晒不到我们。小燕子听着也就信了,永瑢心里暗喜。永瑢把桌子推到床边,把剩余的椅子放在角落,两人就坐在床沿边,永瑢离小燕子很近,清楚的闻到了小燕子身上散发出的清香。香气如花香扑鼻,让他陶醉其中。永瑢语气玩味:媳妇你真香。小燕子一顿,两人离得近她能感受得到永瑢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小燕子鼓着腮帮子,重重的喊了句:永瑢,你要好好听,我要考你的。永瑢忍不住笑:好。立马变得正经起来:媳妇要考我什么?小燕子说来就来,问了永瑢好几个之前学习过的问题,还有其他的,慢慢的小燕子眼神从淡定变得震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永瑢回答的全对。答案完美,找不出一点缺点,小燕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真是永瑢嘛,你说的全都对了。永瑢嘴角上翘,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是你男人。小燕子听得红了脸,永瑢又道:媳妇,我进步这么大,有什么奖励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可努力了,每天都学到三更半夜。媳妇你给我点奖励,我保证下次能学得更好,行不行?永瑢像撒娇似的,像个等着要糖的小孩子。小燕子看着永瑢这模样,眉眼弯弯:真棒,永瑢你想要什么奖励?永瑢眯起危险的眼眸,嗓音充满了蛊惑性,低沉且性感,缓慢地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开口:亲我一下好不好?他话一出,小燕子身子一僵,她就知道永瑢是只大坏狼,正经不了几秒,小燕子:你这不算奖励,你这是耍流氓。小燕子气鼓鼓的说着,永瑢嗤笑:媳妇,你知道什么叫耍流氓嘛?小燕子不上她的当,选择性的避开他的问题,感觉坐得有些久想起来活动一下,结果,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来。永瑢反应迅速,伸手揽住她的腰,反手将她压在身下:媳妇,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亲了,这么激动?小燕子脸红的像是在滴血,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小声道:永瑢,你耍流氓。永瑢轻笑了一下:那,媳妇也对我耍个流氓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小燕子脸更红了,耳根子都红得像是烧了起来,小燕子腰很细,盈盈不足一握。永瑢看着身下冒着热气的人儿,低声道:媳妇的腰好细,很喜欢,好想摸。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眼底带着一丝玩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流氓痞子,也庆幸永瑢有副好皮囊,不然真的会被当成流氓打死的。小燕子心跳加速想着:永瑢是流氓,他实在是太流氓了,这样的话,他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来的。永瑢一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地模样。小燕子道:永瑢,你不许再说了,你快起来。小燕子偏过脸不看他,被他压在身下呼吸浅浅,心早已控制不住。永瑢假装失落,耷拉着脑,长长的叹了口气:唉,媳妇不爱我了,都不亲我。小燕子抬眸红着脸看他:才没有,才没有不爱你,是你耍流氓在先。永瑢狭长的眼睛半眯着,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这小姑娘一直在说他耍流氓,他现在倒很有兴趣的教教她什么才叫耍流氓。永瑢趴在她耳垂边,薄唇触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小燕子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动。永瑢小声说道:媳妇我教你什么才叫耍流氓,待会你叫小声点,我只对媳妇一个人耍流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