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刚要反驳,就被旁边的糖画摊吸引了——老师傅正用糖稀画蝴蝶,金红色的糖丝在石板上勾出翅膀,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站在那儿看了会儿,想起小时候沈宴带她来夜市,非要让师傅画个草莓糖画,结果糖画太大化了一手糖浆,他就牵着她的手,在路灯下慢慢舔掉。
沙一汀要一个吗?草莓的,跟你今天吃的棒棒糖一个味。
沙一汀凑过来,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递了一串给她。
沐汐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像把记忆里的味道拽了出来。她看着老师傅开始画草莓,突然笑了:
沐汐画两个吧,给JarStick也来一个。
JarStick要最大的!比我帽子上这个还大!
JarStick听见“草莓”两个字,立刻挤过来,指着自己帽子上的草莓图案喊。
等糖画的功夫,沙一汀被套圈摊勾了魂——摊主摆着一排玩偶,最中间是只草莓熊,跟JarStick的帽子简直同款:
沙一汀我要套那个熊!
他掏出十块钱换了圈,站在线外眯眼扔,圈要么飞过熊头顶,要么刚碰到就弹开。
JarStick就你这眼神,套到明年也套不着!让我来!
JarStick在旁边起哄,抢过圈摆开架势扔出去,结果圈直接落在旁边的小鸭子玩偶上。
沙一汀嘿,还不如我!这鸭子跟你挺配,都傻fufu的。
沙一汀笑得直不起腰,毫不留情地调侃。
沐汐看着两人为草莓熊争得面红耳赤,突然拿起一个圈,手腕轻轻一扬。圈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不偏不倚落在草莓熊脖子上。
“中了!”沙一汀和JarStick同时喊出声,惊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摊主姑娘好手法!
摊主笑着把草莓熊递过来。
沐汐把熊塞给JarStick,他抱着熊傻乐:
JarStick还是沐汐姐厉害!这熊归我了,谁也别抢!
往回走时,JarStick抱着草莓熊,沙一汀啃着糖葫芦,沐汐手里捏着两串草莓糖画,糖稀在指尖微微发黏。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JarStick突然哼起跑调的《小星星》,沙一汀跟着乱唱,把“小星星”全改成“小草莓”。
沐汐没跟着唱,只是听着跑调的歌声,嘴角一直弯着。晚风吹过,桂花香漫过来,她想起沈宴以前总说“热闹的地方不适合难过”,以前不信,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快到家门口时,沙一汀突然说:
沙一汀下周杨和苏有场livehouse,他说给我们留了票,去不去?
JarStick去!必须去!顺便让杨和苏给我们唱《草莓之歌》——我刚编的。
JarStick立刻接话,语气兴奋。
沐汐捏着糖画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们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
沐汐好啊。
沙一汀和JarStick欢呼一声,把草莓熊举起来当庆祝道具。沐汐看着他们闹,突然觉得手里的糖画甜得刚好——心里不沉重也不空,像被什么轻轻填满了,暖暖的。
家门口的路灯亮着,高天佐的车停在楼下。沐汐抬头时,正好对上二楼窗口他的目光,他冲她笑了笑,像在说“回来啦”。
她也笑了笑,转身跟沙一汀和JarStick挥手告别。糖画的甜气还在鼻尖,身后的笑声渐渐远了,但那股热闹的暖意,好像还停留在衣角,跟着她走进了楼道。
走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指尖无意间碰到口袋里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嘴角沾着糖霜,笑得眉眼弯弯。
她摸了摸照片,轻轻推开门,客厅里留着盏小灯,琴盒安安静静放在沙发旁,琴颈上的小太阳图案,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或许悲伤不会突然消失,但就像此刻的灯光、怀里的糖画、朋友的笑声,还有琴盒里的吉他,那些温暖的、鲜活的瞬间,会慢慢把空缺填满。
她想,等下周去完livehouse,或许可以试着把沈宴写的那版《归港》和弦,重新编进新的歌里——带着他的光,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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