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给这个回答吗?”
这几天,马嘉祺一直在想森茨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迎面突然撞来一个人,他被撞得踉跄后退半步,手却先一步伸出去,稳稳扶住了对方的胳膊。
女孩踉跄着站稳后就连忙道歉,说是自己刚刚和朋友打闹没看到路。
马嘉祺摇了摇头,松开了手,温柔地微笑安抚。
马嘉祺“没事的,你没受伤就好。”
女生红着脸和后面赶到的朋友一起跑走了,远远还能听到几声压低的鸣叫。
嗯,是这样的,虽然学生时代大家都不看重家庭背景,但是马嘉祺作为一个成绩普通样貌平凡的人,就是凭借着他极其温柔耐心的性子,才收获很好的人缘的。
他对谁都一样,会委身将自己的感受后放。
正想着,他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的动静。
森茨姿态随意地往下走,刘耀文跟在她身侧,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她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刘耀文笑着躲开,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马嘉祺的脚步顿住了。
森茨转身时,目光恰好扫过来。
他下意识扬起熟悉的温和笑意,像往常无数次那样,把刚冒头的松懈悄悄压了下去。只是这一次,那笑意落进心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涩。
他好像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
说他其实比她更坏,对谁都一样好,凭什么还去计较她和刘耀文的相处?。
森茨“看什么呢?”
森茨已经走到他面前,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窜去了别处。
马嘉祺直视他。
马嘉祺“我之前问你,你是不是更喜欢我这样的性子。
马嘉祺“你没有回答,是因为…我性子中,有你讨厌的部分吗?”
森茨“嗯?”
森茨摆出耐心倾听的姿态。
马嘉祺“我对谁都一样,一样的耐心,一样的得体,会不会也让你感到没有被唯一对待。”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柔更轻,更小心翼翼,生怕说的重了,一切的能量都会反弹到他身上,给他伤害。
森茨顿时明白他最近魂不守舍是在想什么了,她伸手捏了捏马嘉祺的脸。
森茨“小可怜,你最近都在想这个啊。”
森茨“有没有可能,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知道你的性格了呢?有没有可能,我并不介意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因为你这样和善如水的个性,才喜欢的你呢?”
森茨“那天没有认真回答你,害你想的这么多,是我的错。”
马嘉祺的心瞬间被安抚了。
森茨“不过呢,非要说讨厌的点…”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森茨“我不喜欢你口是心非,我喜欢诚实的乖宝宝。”
森茨“你以后,有任何的不舒服,都可以直白地提出来,不需要修饰你的感情,压抑你的不舒心。”
森茨“知道了吗?”
森茨并不经常和这样心思敏感的打交道,可能真是被刘耀文的思维惯坏了,平时也没有社交困扰,于是和马嘉祺的相处,倒像是要学一门新功课,好在收获还挺多。
只是这样的坦诚对马嘉祺来说太突然了,像晒了许久的棉被突然被淋了场暖雨,潮乎乎的暖意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但配得感低的他仍觉得自己是踩在浸满了水的棉花上,稍作不慎就会重新陷下去。
说来他们在一起有半个月了,可实则他每天都恍恍惚惚,仍然不敢相信她真的喜欢自己。
森茨几乎是班上,学校里,十分耀眼的存在,家世显赫,成绩优异,连眉梢眼角都带着股清贵气……
表白那天,他拿出了所有的力气试图不让自己显得弱势,妄想把握住这段关系,不至于让自己的心态失衡。
可是相处久了,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俩人的差距,心里的那股子卑微就越发的迸溅出来,甚至都要差点灼伤到她了!而她还是那样的好,她还在反思,还在引导!她怎么会这样的好!他是如此的幸运!
马嘉祺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紧得有些发颤。
森茨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到,小小调侃:
森茨“这样做可不得体哦~”
马嘉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将脑袋埋入她颈窝。
马嘉祺“森茨,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