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前院,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夏荷下毒被抓了个现行,人证物证铁板钉钉,在陆沉舟的强势压力和林岩那张冰块脸的护送下,夏荷连同罪证被直接扔到了林宏正的面前。
林宏正听了林岩转述的那句“问问林董,林家还有没有规矩”,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林父(林宏正)“混账东西!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到底谁给你的狗胆?”
夏荷早已被吓破了胆,瘫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嚎
配角“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是……是夫人!是夫人指使奴婢做的!奴婢不敢不从啊,老爷!求老爷开恩,饶奴婢一命吧!”
林家主母(林婉)“住口!你这刁奴,竟还敢胡乱攀咬主母!”
林婉脸色铁青地冲出来,指着夏荷厉声呵斥,眼神怨毒得能直接杀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计划不仅失败了,还被心腹丫鬟当众反水。
林岩“林董,证据确凿,人已招供,我们陆总的意思是,林家百年清誉容不得这等恶奴造次。该如何处置,想必林董自有决断。”
林宏正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处置夏荷轻而易举,但林婉……
他狠狠瞪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林婉,眼中是满满的警告和厌烦。
林父(林宏正)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出祸端,还惹到了陆沉舟的头上!
他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林父(林宏正)“来人!把这个恶奴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发卖到最苦的矿场去,永世不得回城!”
配角“饶命啊老爷!夫人!夫人救我!”
夏荷凄惨地哭嚎,最后被人堵住嘴拖了出去。
林宏正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转向林婉,语气冰冷,明显带着警告。
林父(林宏正)“你!治家不严,御下无方,惹出此等祸端!罚你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主院半步!好好反省!”
这惩罚看似严厉,实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更多的是即给了陆沉舟一个交代,也保全了林婉和林家的颜面。
林婉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屈辱和怨恨就要将她吞噬了,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林家主母(林婉)“妾身……遵命。”
她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而这一切都是拜林疏月这个小贱人所赐。
林家主母(林婉)林疏月!我林婉发誓,不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誓不为人!以为将我禁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三天后……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林疏月的房间里只剩下沈望舒一个人,吴妈被管家叫去问话了。沈望舒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啃着冷馒头,一边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沈望舒(林疏月)“林婉被禁足,又损失了一个心腹,铁定是恨我入骨了,所以接下来,她只会更疯狂!说不定现在就躲在主院里扎小人诅咒我!”
沈望舒(林疏月)“林宏正就是个墙头草,指望他还不如让母猪上树!陆冰山、傅云深似乎也靠不上了,我还能找谁帮忙?”
就在她对着冷馒头唉声叹气的时候,窗户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像是小石子砸在了窗棂上。
沈望舒(林疏月)“谁?”
沈望舒瞬间警觉,汗毛倒竖。
沈望舒(林疏月)该不会是林婉的爪牙又来了吧?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警惕地往外张望。
外面月色朦胧,树影婆娑,空无一人。
沈望舒(林疏月)“没人啊,见鬼了?”
沈望舒嘀咕着,正要关窗,目光扫到窗台上多了一个油纸包。她犹豫了一下,拿起油纸包,快速关紧了窗户。
沈望舒(林疏月)“热的?还有一股……点心的香味?”
她狐疑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小巧,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金黄软糯,香气扑鼻。油纸包底下还压着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秦骁小可怜儿,没被毒死算你好运。点心很干净,爷赏你的!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戴着墨镜抽着雪茄的火柴人,嚣张得很有个人风格。
沈望舒不用想都知道是秦骁。
沈望舒(林疏月)“秦骁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还知道给我送点心,也算有心了,正好我饿了。”
沈望舒(林疏月)“……等等!他怎么知道我被下毒了?难道……他监视我?”
沈望舒(林疏月)“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果断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就征服了她的味蕾。
沈望舒(林疏月)“唔!好好吃!没想到秦流氓的品味这么好。这糖衣炮弹……都想被他收买了!好吃好吃,再来一块!”
她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嗟来之食”,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秦骁的流氓行径,顺便给他带来的点心给个五星好评。
而窗外远处墙头的阴影里,秦骁看着她房间里透出的模糊剪影,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