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林疏月)卧槽!还真的下毒啊!林婉这个老巫婆,心肠比蛇蝎还毒!三天,正好是云顶会所之约,她是想把我弄晕,直接打包送给那个老变态啊!
沈望舒(林疏月)啊啊啊!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沈望舒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当她看向陆沉舟和傅云深的时候,内心又激动得语无伦次,如同看着金大腿般,眼睛闪闪发光。
沈望舒(林疏月)陆冰山!傅医生!你们就是我的神!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我一定会爱你们,敬你们!资本家万岁!金大腿万万岁!
陆沉舟清晰地听到她的心声,万年冰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陆沉舟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压下心头那丝怪异的波动,目光冰寒刺骨地扫过瘫软在地的夏荷,声音低沉,带着绝对权威的审判意味。
陆沉舟“下药谋害主子,人证物证俱在。林家的下人,胆子真不小。”
陆沉舟“林岩,把人带下去,连同这碗安神汤一并交给林宏正,问问他,林家还有没有规矩了!”
林岩“是,总裁。”
林岩沉声应下,动作利落地一把提起夏荷,如同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出去。夏荷杀猪般的哭嚎求饶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但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未散的硝烟味。
吴妈扑到床边,抱着瑟瑟发抖的沈望舒,老泪纵横道
配角“大小姐,您没事吧?今天多亏了傅先生和陆先生!要不然……要不然……唉!”
傅云深收起试纸和工具,脸上寒霜褪去,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他走到床边,轻声道
傅云深“此药性烈,虽未入口,但惊惧仍可伤身,林小姐需好生静养。我先开副定心安神的方子,让吴妈按药方抓药煎服调养几日。”
她说着,拿出纸笔,快速这下方子递给吴妈。
沈望舒(林疏月)“多……多谢傅医生……”
沈望舒依旧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感激的眼神真诚无比。
沈望舒(林疏月)切开黑,你今天这波操作简直帅炸了!白衣天使果然靠谱,实至名归啊!
傅云深听到她内心的评价,温润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傅云深小家伙,倒是有趣。
他的目光一转,刚好与陆沉舟的视线对上,两人有短暂的交汇,没有言语,却有无形的电光碰撞。
傅云深察觉到陆沉舟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中似乎有着对那个床上的女孩微乎其微的在意,虽然他掩饰得很好。
陆沉舟也感应到傅云深温和表象下对这个林家养女有着浓厚的兴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傅云深陆沉舟,你果然对她有意思。
陆沉舟傅云深,你的关心似乎越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无形较量,可沈望舒却丝毫没有察觉,她正沉浸在自己计划初步得逞的欣喜中。
抱陆沉舟的金大腿,有望了!
她鼓起勇气,用我见犹怜的姿态看向陆沉舟,声音细弱,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孺慕。
沈望舒(林疏月)“陆……陆先生……今日,多亏您及时出现……救我性命,我……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她顿了顿,仿佛说这话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但心里却开始疯狂暗示,声嘶力竭。
沈望舒(林疏月)大佬!金主爸爸!你看看我!我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差点就被人毒成了睡美人!林婉那个老巫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沈望舒(林疏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呸!当结草衔环!求大佬允许我抱一抱您的金大腿啊,好吗?
陆沉舟听着这一系列不知羞耻的虎狼之词,冷峻的眉峰狠狠一蹙,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
陆沉舟这女人……竟没有一点矜持!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沈望舒那张写满无辜和感激的脸,眼神复杂难辨。
有对她内心聒噪的嫌弃,有对她胆大妄为的恼怒,有对她本身处境的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鲜活直白的“求保护”冲击到的异样感。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冰冷的,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轻哼。他薄唇轻启,丢下一句如同淬了冰碴子的话。
陆沉舟“收好自己的命。”
然后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
沈望舒有点傻眼。
沈望舒(林疏月)收好自己的命?怎么收?我也想啊,可是林婉那个老巫婆不肯放过我!三天后的那个老变态也不会放过我!
沈望舒(林疏月)陆冰山,你真就这么走了?好歹我也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啊,怎么就一点都不顾念亲情呢?资本家,果然冷血!
沈望舒(林疏月)这下好了,大腿没抱上,还差点丢了性命!难道我就注定活不过三天吗?天哪!谁来救救我?
傅云深看着陆沉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瞬间蔫了的沈望舒,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兴味。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对沈望舒温和一笑,说道
傅云深林小姐,你好好休息,傅某先告辞了。药,记得要按时喝。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温柔清雅却让人看不透的背影。
沈望舒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悲愤不已。
沈望舒(林疏月)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怎么?我是什么会吃人的猛兽吗?都怪林婉那个老巫婆,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