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她坐在那里，好像自带一个罩子，把周围都弄得怪怪的！我没办法像平时那样……而且，她有时候会看过来，那眼神……” 他停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的心都……”
“他爸的狂跳……”
“我该怎么办？”建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得的无力和认真。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舒言沉默了一瞬。
舒言他看着建鹏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明白好友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内心风暴。
舒言明白建鹏的情感，毕竟自己当时抬头看了一眼……
真的很美很美，自己都有些……
“我该怎么办？”建鹏抬起头，看向舒言，眼神里是真的迷茫和无力。
他习惯了用拳头和直来直去的情绪解决问题，但这种黏腻又尖锐的内心冲突让他束手无策。
舒言听到建鹏的话，才把思想转回来，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最大限度的冷静和理性：“承认它，建鹏。”
“首先，承认这种反应是存在的。”
“否认和压抑只会让它在你心里扎根更深，变成更容易被利用的破绽。”
舒言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苏墨幽……或者说现在的‘齐娜’，她具有一种超越常规极具侵略性的魅力和美貌。”
“但这不意味着你要顺从这种感觉。”舒言的语气加重，“恰恰相反，正因为你意识到了，才能去对抗。”
“把这种‘心跳加速’视为一种警报，一种精神干扰信号，而不是别的什么。”
“当你感觉到它时，立刻提醒自己，这是敌人，是囚禁了齐娜的恶魔，是她用来瓦解我们斗志的武器之一。”
建鹏听着，紧握的拳头稍微松了松，但眉头依然锁着：“说得容易……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有时候……看起来甚至有点……”
“不过她会不会是齐娜的另一面？”建鹏像素颜提出这个疑问。
他想给像王默一样的心理魏姐。
“这……”
舒言被建鹏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
镜片后的眸光急剧闪动，显示出他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它触碰到了他们所有人内心深处不愿面对，却又隐隐怀有的一丝渺茫希望，也许，那躯壳里还有一点点齐娜的本我？
他们并不是敌人呢！！？
舒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更严谨的思维去拆解这个假设。
“建鹏，你这个问题很关键，但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地去区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慢，更慎重。
“她和齐娜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我比较倾向于她们是不一样的人。”
“可……”
舒言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发凉，眼镜后的目光凝视着建鹏急切的脸。
舒言打断他。
“建鹏，”舒言的声音很沉，像压抑着什么，“你的问题很危险。”
“她在齐娜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自称‘恶魔’。这不是自然产生的另一面，而是一种完全彻底的...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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