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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祁念安还趴在张函瑞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哭声闷在他胸口。

张函瑞的手仍然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客厅里的气氛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左奇函蹲到祁念安面前，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他的动作很轻，拇指蹭过她眼角的时候微微颤抖。

他声音沙哑

祁念安从他泛红的眼眶里看出来，他也在忍。左奇函这个人，从来都是把情绪往肚子里吞的类型，越心疼就越沉默，越沉默就越让人心疼

张桂源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抱在胸前

一直沉默的王橹杰突然开口。

他转身往阳台走，经过茶几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张函瑞那部手机，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阳台门关上，王橹杰靠在栏杆上，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

他没躲，只是低着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他在看热搜。

页面上铺天盖地全是"祁念安倒贴左奇函""蹭热度""心机女"之类的词条，配图就是那些被恶意剪辑过的照片。

王橹杰握着手机的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屏幕边缘硌进掌心，传来钝钝的疼。

身后传来张函瑞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走到了阳台上，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王橹杰没回头。

张函瑞走过去，和他并排站着，

王橹杰终于转过来看着他，雨夜里他的眼睛特别亮，亮得有点吓人。

张函瑞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张函瑞指了指屋里，

王橹杰的眼睛更亮了。他几乎是立刻转身就要往里走，却被张函瑞一把拽住手腕。

张函瑞的声音压得很低，

雨声哗哗地响着。

王橹杰僵在原地，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挣开张函瑞的手，大步走了回去。

推开客厅门的时候，祁念安正被他们围在沙发边安慰。她看见他湿漉漉地走进来，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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