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白姚姚顺手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要出门。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了出来。阳光洒在她的肩头,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街道上行人还不多。

姚姚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上学呗,还能去哪儿。

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陈俊铭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双手插兜,目光越过车顶,落在不远处的白姚姚身上。他挑眉看向她,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

你该不会真打算走路去学校吧?
白姚姚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着前方笔直的道路。晨光中,她轻抿了一下嘴唇,像是思索了一瞬,随后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嗯。

我走一走,反正时间还早。

陈俊铭闻言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试图劝阻。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离得这么近,居然还要坐车?真是些娇气的大少爷们。

白姚姚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然而,话音刚落,身后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嗯?什么大少爷们?
白姚姚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发现左奇函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她拍了拍胸口,故作镇定地瞪了对方一眼。
哎呦,吓死我了!你怎么没开车?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白姚姚闻言收起玩笑的表情,神色认真起来。
什么事?赶快说,我还赶着上课呢。


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槐安的女孩,结果出来了,比预想中快了些。
查清楚了?这么快?

白姚姚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微微倾身靠近,示意左奇函继续说下去。

她是新来的员工,因为长得漂亮,被部门领导盯上了。那人最近对她有些骚扰行为,搞得她在公司的风评不太好。
听完,白姚姚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种事……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


你是让我出面处理那个上司?
白姚姚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
对,没错。

左奇函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我倒不反对你的英雄主义情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难道你能每一件都管吗?
白姚姚垂下眼睑,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
我当然无法帮所有人解决问题,但既然这件事我知道了,就不能装作没看到。

她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孩因为这种事情而伤心崩溃。

左奇函没有立刻接话,他注视着她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

我明白了,我会帮忙的。
白姚姚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温柔了些许。
谢谢你。


别客气,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
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微缓和了些,但下一秒,左奇函却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不愿意帮忙呢?你会怎么做?
白姚姚愣了一下,低下头思索片刻,唇角悄然扬起,带点狡黠的味道。
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用一用的嘛。

左奇函闻言挑了挑眉,语气略显严肃。

真的假的?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白姚姚摇了摇头,神情郑重起来。
不是为了她。即使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根源不除,问题永远都会存在。

她说着,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去,她也曾身处弱势,不得不对很多事视而不见。但现在不同了,她有了能力,也有了支持自己的人,那些她认为错误的事,她绝不会再坐视不理了。
那个男人……他有家室吗?

左奇函静静看着她,半晌后开口确认道:

恶人不是只有一点恶的,可以说是没有家室了

放心,我会妥善处理,包括他的晚年生活安排。
白姚姚瞥了他一眼,捕捉到他那隐秘的狠厉神色后,便默然点头,默认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