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祠堂牌位前的防风一族长老和两位继承人捻着纸钱丢入火盆,心思各异。
防风藤面上挂着泪,脸上却悄悄勾起笑意。
不枉他从禹阳殿下手里拿了东西对付那老家伙,他担心了这么些年,等了这么久的家产,终于轮到他手里。
防风邶和防风意映那些东西怎么配和他抢?又凭什么和他抢?
这一场祭奠持续到了正午。
由防风藤提前准备好的长老提议,他顺理成章继位,可就在他要接下族长印信那一刻。
“慢着!”
防风意映一袭素衣,款款而来。
“族长之位不能交给防风藤!”
防风藤面色不善,却仍然维持着面上的温和:“小妹,今日是大哥继任族长之位的时候,由不得你捣乱!”
防风意映笑着取出怀中信封,狠狠甩在他面前:“就你?笑话,当今西炎王仍然在位,你却代表我防风氏族私通禹阳,向他称臣。而父亲的死因,你比我清楚,你这种不忠不孝之人,怎配做防风族的族长?!”
两旁不明所以的长老们纷纷举起信,大惊失色。
“还真是!”“这这这藤公子怎么会和禹阳殿下合谋?”“什么?我防风族将辅佐禹阳殿下荣登王位!”
几位长老当即变了神色。
一旁的防风灵却冷笑一声:“你手下的人还不少,居然能伸到我们这里。可你手中能人异士众多,这封信不过是你假造来诬告藤哥哥的!”
“对付你们,我怎么会只准备一样东西呢?”防风意映勾起一丝残忍温柔的笑。
她当即抬手,门口走来一位身姿婀娜的素衣女子。
在看见来人面容那一刻,防风藤当即慌神:“弥弥!你!”
苗弥弥当即跪在祠堂前,当着众长老的面,声泪俱下地控诉防风藤:“父亲和族老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杀害父亲!我受不了良心的折磨。”
她当即在族中长老面前陈述自己夫君防风藤做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
族中长老当即有人动摇,在新的王位继承人出现之前,世家族长提前站队是大忌!
更何况,当今西炎王仍然精神,更有苍玹这等实力不明的对手,王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如今防风藤的行为,不亚于送整个防风氏族给他垫脚。
防风意映看着有些动摇的族中长老,旋即轻笑着取下一串债条:“不仅如此,防风藤在地下死斗场和赌场还欠着十万两白银!可我们防风一族,就算不眠不休,年收入也就只得一万两白银。各位族长,你们敢把防风氏交给这样一个赌徒吗?”
防风氏的长老闻言大惊失色,当即控诉防风藤不忠不孝,配不上族长之位。
防风藤闻言,当即抬手直指防风意映,色厉内荏:“把她拿下!”
两百内庭弓弩手当即对准防风意映,满弓蓄势待发。
幽明护在防风意映身前,防风意映却轻笑着抚鬓,淡然举起手中令牌。
“大哥,这还没成族长,就给我摆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