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这么大的泳池,肯定有个放水阀。”
葛洲如游鱼般潜入池底,碧波在周身流转,光影斑驳间,他搜寻着排水口的踪迹。
天际渐起的朝阳,为金凤湾镀上一层金纱,粼粼波光在池面碎成万点星子。
毛毛“嘶哈~”
毛毛倚在池畔躺椅上,指尖烟卷燃着猩红,烟雾缭绕中,她眯眼瞥向池底忙碌的身影,
毛毛“大儿子,你这水放的…属实有点多余…”
葛洲浮出水面,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晨光里凝成细碎的水晶。
他仰身瘫进沙发,与毛毛并排躺下,水汽蒸腾间,嗓音裹着疲惫的轻笑:
葛洲“多余就多余,毁尸灭迹总得走个全套,图个心安不是?”
富婆家的泳池果然不同凡响,冬日里非但不结冰,竟引的是活水。
为排干这汪深蓝,辗转寻了半晌,终将数个阀门一一闭合。
池水如退潮般徐徐下降,水位线在瓷砖上刻下蜿蜒的痕迹。
葛洲无暇理会毛毛的调侃,抄起高压水枪,冲刷着池底的每一寸角落。
偌大的泳池在枪口下渐露真容,而毛毛盯着这单调的劳作,倦意如潮水漫上眼皮,竟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葛洲摇头轻笑,拾了条绒毯轻覆在她身上。
葛洲“这是啥?净水器吗?”
泳池尽头,一个庞然大物,蛰伏于爬梯阴影之下。
那是个严丝合缝的大木箱,紧挨着排水口,宛如深水礁石。
葛洲初时只当是设计巧思,用以分隔浅水区与深水区。
可当他在池底清理时,水枪冲刷下,污垢簌簌剥落的瞬间,雨布下透出木板发黑腐朽的肌理。
葛洲“木箱子沉水里,脑子有泡吧?”
葛洲“莫非是富婆藏的金子,或者是赃款?”
葛洲并不介意,劫个富济个贫!
他嗤笑着,水枪再度发力,雨布在高压下撕裂如残蝶纷飞,厚实木板在冲击下轰然崩解。
箱中“大家伙”终于显露真容。
金属骨架泛着冷冽银光,橘红火焰纹路如岩浆灼烧般蔓延至每一寸肌理,纯白艇身锐利如破浪利刃。
艇头骷髅标志獠牙狰狞,森然凝视着水面。
摩托油箱上堕天使的浮雕展翅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挣脱禁锢。
排气管末端的骷髅消音器蓄势待发,黑洞般的口器仿佛正吞吐着幽冥烈焰。
葛洲“我去,水上摩托…艇?!我泥马!富婆真会玩…”
葛洲瞠目结舌,喉间滚出几声惊叹。
这绝非玩具,分明是蛰伏于此的极品,只待有人带它去海面上怒吼。
那摩托艇通体金属骨架嶙峋如兽骨,每一道线条都迸发着原始的野性,橘红烈火纹路在艇身灼烧蔓延,纯白底座如雪浪凝固,分明是灵魂战车的复刻!
这精工细作的机械艺术品,绝非寻常匠人所能锻造,必是8级钳工的心血。
任何热血男儿见之,脉搏都会为之狂跳。
葛洲一个箭步跃上艇身,掌心抚过车把,金属的冷冽与曲线的张力在指尖震颤。
他模仿着启动引擎的轰鸣声
葛洲“嘚嘚…嘚嘚嘚…”
身体随幻想中的疾驰而前倾,仿佛正撕裂海面风浪。
忽而他又伏低身躯,紧贴油箱,左右腾挪如躲避枪林弹雨,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虚拟的肾上腺素。
未尽兴处,他扯起艇尾绳索,朝虚空奋力挥甩。
“啪”一声脆响,绳索抽击回声如驰骋战场。
葛洲“好爽啊!”
他跃下艇,嗓音里浸着未褪的亢奋。
葛洲“这踏马绝逼比骑马还带劲!”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已如鹰隼掠至池畔。
韩妙妙“恩公!幸不辱命!”
庞立博“亲哥!可算找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