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奖杯,视线却越过人群落在虞棠身上,声音透过音响传得很远:
丁野想谢谢一个人。
丁野她做的甜品,比能量棒管用多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虞棠的脸颊烫得像揣了块热焦糖,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赛后聚餐,大家闹着让丁野讲讲刚才那个惊险的躲避。
丁野喝了口啤酒,轻描淡写地说:
丁野没什么,脑子里就想着,撞坏了车,晚上就没法送虞棠回家了。
周柚嘴里的果汁差点喷出来:
周柚丁野你变了!你以前满脑子都是赛车!
丁野现在不一样了。
丁野看向虞棠,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丁野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虞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切着蛋糕,却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糖霜,轻轻落在皮肤上。
散场时,丁野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晚风带着凉意,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刚才撞车时蹭破了点皮,简单处理过。
虞棠疼吗?
虞棠摸了摸他胳膊上的纱布。
丁野早不疼了。
他握紧她的手,
丁野刚才在赛道上,我摸到口袋里的平安符,就知道肯定没事。
虞棠忽然想起林婉说的话,他把那个焦糖平安符放在玻璃罩里,却在比赛时带在身上。原来有些在意,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走到车边,丁野忽然从后备箱拿出个小盒子。
不是戒指,是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副耳钉,针脚处焊着小小的向日葵,和他送的书签是同个系列。
丁野上次见你戴过耳坠。
他有点不好意思,
丁野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简约的。
虞棠接过耳钉,指尖轻轻碰了碰向日葵的花瓣:
虞棠喜欢。
她抬头看他,
虞棠丁野,你是不是偷偷学过怎么送礼?
丁野没……
他耳尖红了红,
丁野就是觉得,你值得最好的。
月光落在他眼里,像融化的银辉。虞棠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两人都僵住了。
过了几秒,丁野忽然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啤酒的微苦,和蛋糕的甜,像他们一起走过的路,有惊有险,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远处传来周柚和将屿的打闹声,虞棠靠在丁野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秋天格外温暖。
原来恋爱就是这样,像慢火熬煮的焦糖,要慢慢熬,才会越来越甜,越来越浓,直到把两个人的心,都黏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霜降那天,甜品店推出了限定款栗子蒙布朗。
虞棠刚把最后一颗栗子泥挤成小山形状,丁野就推门进来了,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手里却捧着个保温桶。
丁野我妈熬的栗子粥,让你趁热喝。
他把保温桶放在吧台上,视线扫过玻璃柜里的蒙布朗,
丁野今天做这么多?
虞棠周柚说天冷了,大家就爱这口绵密的甜。
虞棠盛了碗粥,递给他一把勺子,
虞棠你也尝尝,阿姨的手艺比我熬的南瓜粥还香。
丁野接过勺子,却没动,只是看着她给蒙布朗撒糖粉。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顶,细小的糖粒在光线下像星星,他忽然开口:
丁野下周末有空吗?
虞棠怎么了?
虞棠抬头,鼻尖沾了点面粉。
他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带着粥的暖意:
丁野带你去个地方。
周末一早,丁野开着车往郊外走。
虞棠看着窗外掠过的银杏林,忽然发现这条路有点眼熟——是他带她去过的那个废弃赛车场。
只是半年不见,跑道上的杂草被清理干净了,看台也重新刷了漆,甚至还搭了个小小的遮阳棚。
虞棠你弄的?
虞棠惊讶地睁大眼睛。
丁野跟车队的人一起收拾的。
丁野停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个野餐垫,
丁野以后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就来这儿。
遮阳棚下摆着张折叠桌,上面放着虞棠的黄铜量器和他的扳手,像个奇妙的混合体。
丁野从保温箱里拿出三明治,忽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盒子:
丁野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胸针,用珐琅做的,一半是赛车图案,一半是蛋糕形状,拼接处嵌着颗小小的珍珠。
丁野找老匠人做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
丁野想着你穿围裙时别着好看。

码字的丁野:就喜欢送老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