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柚被噎得说不出话,扭头就去揪将屿的胳膊:
周柚都怪你!看看人家!
虞棠靠在丁野肩上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洗洁精味——他今天特意洗了三遍手,说要帮她揉面团。
周末时,丁野带她去见纪明城。
老人正在教徒弟做马卡龙,看见他们进来,故意板着脸:
其他人小丁,你这恋爱谈得,把我教你的焦糖工艺都忘干净了吧?
丁野没忘。
丁野拉着虞棠的手走到操作台前,拿起糖勺舀了点糖浆,
丁野温度控制在158℃,离火后要快速搅拌,对吧?
纪明城哼了声,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其他人还算有点记性。
他转头看虞棠,
其他人这小子看着冷,其实心细,就是嘴笨,以后欺负他不用客气。
虞棠笑着点头,看见丁野在旁边偷偷瞪了纪明城一眼,像个被说坏话的小孩。
傍晚的甜品店,夕阳把玻璃窗染成了暖橙色。
虞棠正在烤蔓越莓饼干,丁野坐在旁边的小桌前,手里拿着本食谱看得认真,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厉害。
虞棠在看什么呢?
虞棠把饼干放进烤箱,走过去凑到他身边。
食谱翻开的那页,用荧光笔标着“情侣甜品——心形巧克力熔岩蛋糕”,旁边还有他用铅笔写的小字:“下周虞棠生日,试试做这个。”
虞棠的心忽然软得像刚出炉的舒芙蕾,她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虞棠不用学这个,我更想吃你做的。
丁野的身体僵了僵,反手握住她的手:
丁野那……我今晚回家练?
虞棠不用急呀。
她蹭了蹭他的耳朵,
虞棠我们有很多时间。
烤箱“叮”地响了一声,饼干的香气漫出来。
丁野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烤箱里的火光还暖。他慢慢凑近,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了块融化的糖。
窗外的风铃轻轻晃,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地板上拖得很长。
恋爱的滋味,原来比任何甜品都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羞涩,又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像刚出炉的焦糖布丁,要慢慢品,才够回味悠长。
虞棠生日那天,丁野一早就不见了人影。
周柚抱着个巨大的毛绒熊冲进甜品店,神秘兮兮地说:
周柚他肯定在搞大动作,早上看见孙浩往车上搬了个半人高的箱子。
虞棠能有什么大动作?
虞棠嘴上说着不在意,给蛋糕裱花的手却慢了半拍。
奶油在裱花袋里挤成歪歪扭扭的弧度,像她此刻乱跳的心。
傍晚打烊时,丁野的车准时停在巷口。
他探出头喊她:
丁野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车没往热闹的地方开,反而拐进了条僻静的老街。
尽头是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门口挂着红灯笼,玻璃窗上贴着“今日包场”的纸条。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下,长桌上摆着个笨拙的蛋糕——奶油抹得不均匀,上面插着歪歪扭扭的蜡烛,最顶上放着块用巧克力做的小赛车,车轮还是歪的。
丁野我做的。
丁野挠了挠头,耳朵红得厉害,
丁野烤蛋糕时忘了看时间,底部有点焦。
丁野奶油是按你食谱调的,可能甜了点……
虞棠没说话,走过去戳了戳那块巧克力赛车。
指尖刚碰到,赛车的“轮子”就掉了下来,滚到桌角。

码字的!看你怎么办